歌舞表演临近尾声,舞者们向客人抛撒着五颜六色的漂亮绳结,其中还有一些彩绳编织的小工艺品。他们天女散花般地丢完,便陆续从两侧下场。
谈暮星捡起一枚绳结,他仔细地研究起来,欣赏着当地的编绳技艺。
楚千黎冷不丁瞥到?地上散落的彩色绳结,它随意地乱搭在一起,宛如扭曲的古怪图形,瞬间就引发她?的注意力。
片刻后,楚千黎左右环顾,询问道:“刚刚是谁给我们丢绳结?”
“好像是一位女舞者。”谈暮星一指旁边,答道,“从那边下去了。”
楚千黎捡起地上的绳结,她?跟谈暮星交流两句,共同朝舞者们退场的方向找去。
潘义成发现他们起身活动,误以?为小孩坐不住,叮嘱道:“不要跑出帐内啊,我估摸快要结束,待会儿就回去了。”
两人老实地应声,奔向退台的地方。幕后,舞者们还没马上离开,他们正在收拾东西,场面混乱而嘈杂,夹杂听不懂的语言。
谈暮星见状发懵,无奈道:“找不到?了。”
舞者们的服装相?似,根本就分不出是谁,让人晕头转向。
“遇事不决,量子力学。”楚千黎当场起一卦,她?指出寻人方位,“好像是那边。”
楚千黎和?谈暮星绕过?门口众人,果然?看到?角落的三四?个女舞者。她?们正在麻利地收拾道具,看到?没穿舞服的两人明显一愣。
楚千黎刚开始还怕没法跟她?们交流,主要后台舞者们说拗口乡音,好在对方基本都懂汉语。
楚千黎望向其中一人,她?比划着自?己左臂,说道:“你左胳膊好像有伤。”
“你怎么知?道?最近是有点疼。”女舞者闻言一愣,她?下意识地摸向左臂关节处,“但有时?候又不疼……”
其他舞者瞧瞧楚千黎,又盯向女舞者,好奇道:“你们认识?”
女舞者赶忙摇头:“不认识。”
“你是哪里疼啊?睡觉膈到?啦?”其他人用手?轻摁女舞者关节处,刚开始还没有事情,摁到?一处却激得对方惊叫。
女舞者脸色惨白,她?额头冒汗:“不行,平时?都没那么疼,你刚刚摁得非常疼!”
“但我没用力?你是什么时?候伤到??”
“我不知?道,这两天隐隐有些感觉,活动起来也不算疼,我就没怎么管,但你摁得那下不行……”
舞者们平常磕磕碰碰挺正常,偶尔不将小伤小痛放心上,然?而疼到?表情煞白明显不对。
没过?多久,某医护人员闻讯赶来,她?给女舞者检查一番,建议对方跟自?己回去详查,问题好像不简单,不是轻巧地撞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