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向晚听到这话,有气力爬起来:“你给我选择了吗?除了山阳镇我还有选?”
“你想去哪里,”谢长寂说得认真,“我可以跟着。”
“你跟着我去哪儿有什么区别?”
花向晚奈,转头看江忆然:“走吧,山阳镇。”
花向晚确定了去向,三人便立刻赶往山阳镇。
山阳镇距离密林很近,不到一刻钟,他们便赶到了镇中,江忆然引着花向晚和谢长寂到了客栈,进屋后,就看见许多人围沈修文旁边。
谢长寂一进来,众人纷纷让路,花向晚这才看清床上沈修文,他身上扎了许多银针,旁边一个铜盆,他手悬床边,中指有黑血顺着落下,低落到铜盆当中。
灵北坐一边,神『色』严肃施针,等拔出最后一根银针后,沈修文一血呕出,指尖黑血终于才见了鲜红『色』。
“好了。”
灵北收起银针,从位置上让开来,转身看向旁边昆虚子:“昆长老,毒已清空,沈道长应大碍。”
说着,他这才注意到旁边花向晚,激动出声来:“少主!”
“等会儿说。”
花向晚做了个手势拦住灵北,走到床边,看向床上沈修文。
沈修文『迷』『迷』糊糊睁开眼,神『色』恍惚,花向晚好奇出声:“沈道君?”
沈修文转过头来,看着花向晚,眼神中带了些茫然,似乎完全不认识这个人。
“修文,”昆虚子走到一旁,满眼担忧看着沈修文,“你下还好吧?”
“昆……长老?”
沈修文沙哑开,谢长寂从一旁倒了一杯水,端到沈修文面前,沈修文看见谢长寂,愣了片刻后,随后震惊出声:“上……上君?!”
看着沈修文反应,花向晚便清楚,他被夺舍期间,记忆怕是一点没有。
她越过众人,径直询问:“沈道君,今日是几月初几?”
“四月初三?”
沈修文茫然回应,随后疑『惑』:“姑娘是……”
花向晚和旁边灵北对视一眼,四月初三,刚好是他们进入西境当。
也就是他们从一开始见到沈修文,就是个假。
“是阴阳宗?”
花向晚询问灵北,倒也不避讳众人,灵北摇头:“是有阴阳宗控尸术影子,但手法比阴阳宗高明得多,他保证了沈道君神魂安稳,此基础上控制了沈道君躯体。”
“不经过本人意,不伤害神魂情况下要控制躯体,这不是易事。”
昆虚子索着,灵北点头:“不错,所以他应是神识极为强大,强制压制了沈道君神魂,然后再用蛊术,将沈道君躯体炼化如尸体,后再以控尸术『操』纵。”
“他还会用纸片人,”花向晚听灵北说着,忍不住笑起来,“那他这来历,怕是追查不到了。”
“也别灰心,”灵南大大咧咧声音响起来,“反正是西境法术,等上君跟着咱们去西境,慢慢查总能查出来。”
这话一出,所有人安静下来。
大下意识看了一眼沈修文,沈修文被看得有些茫然。
昆虚子想了想,抬眼看向花向晚,迟疑着:“花少主,不妨移步一谈?”
花向晚正有此意,点头道:“好。”
说着,花向晚转头昆虚子一起走出去,谢长寂提步跟上,昆虚子转头看过去:“长寂,你处理这边事,修文也好好休息,余他事,明再说。”
谢长寂步子微顿,片刻后,他点头:“嗯。”
得了谢长寂应答,昆虚子才转过身,花向晚一起走出房中。
人寻了一间客房,一起坐下,昆虚子亲自给花向晚倒了茶,招呼着花向晚:“少主,坐。”
花向晚跪坐到昆虚子面前,看着老者沏茶,听他道:“今日长寂抢亲,是剑宗不是,只是事发突然,我们也没能反应,还望少主见谅。”
“所以呢?”
花向晚坐下来,抬眼看向昆虚子:“你们反应过来了,打算怎么办?”
“这得看少主,”昆虚子喝了茶,“想怎么办?”
“谢长寂你们拦不拦得住?”
花向晚单刀直入。
这一点上,花向晚觉得,她与剑宗应该是统一战线。
昆虚子叹了气:“若拦得住,又怎会让他做这种事?”
花向晚沉默下来,昆虚子索着:“有长寂,剑宗不可能有第个人少主回西境,长寂不会允许,剑宗也不想内耗,就看少主打不打算带长寂回去。”
“如果我不带呢?”
“是剑宗对不住少主,”昆虚子说着,拿出一份卷轴,“这是合欢宫求亲时给礼单,作为赔偿,剑宗双倍还给少主,希望能得到合欢宫谅解。”
花向晚没说话。
拿了这份礼,她就真要空手回西境,没有剑宗参与西境事,合欢宫式微,她就得想他办法,魔主争,一下就要被动许多。
“若我带他回去呢?”
花向晚索着,昆虚子闻言,笑了笑,将卷轴收回:“那一切计划照旧,长寂随少主到西境查魊灵事,事了后,若少主与长寂情相悦,长寂便留西境。若人心有间隙,我会去西境,接长寂回来。当然,长寂下所有财产会作为聘礼送到合欢宫。”
说着,昆虚子拿出了十份卷轴放桌面:“这是暂定下来礼单,长寂作为问心剑主百年,下法宝灵石众多,一时还没统计完整。若少主定下来,你们行出发,东西清点完整,便会送过去。”
花向晚被十份卷轴礼单惊到,她想了一下,自己作为合欢宫少宫主有东西,可能一份卷轴写不完。
十份……
谢长寂这得多有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