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向晚剑抹过手心,盯迎面扑来的凶尸,目光微冷。
而后她左手一甩,法阵朝前方而去,封住三人去路,右手长剑横扫,直接面前扑来凶尸切成两半!
血『色』藤蔓从巫三人脚下腾空而起,巫三人手中法光大绽,两位长老控制住藤蔓,巫法咒朝花向晚迎面轰去。
甬道狭窄,不利于多人作战,这刚好便宜了花向晚。
巫看了一眼,手上结印,瞬出现在花向晚身后。
花向晚察觉他灵力走向,藤蔓紧追而去,随即身一剑轰砍而下!
巫袖中长剑骤出,硬接下花向晚一剑,同时另外一位长老手中道光朝花向晚击来,『逼』花向晚脱开左手用法阵拦住长老道光。
两个人左右夹攻,僵持之,一个法阵从花向晚脚下升腾而起,三个人同时念咒,法光如蛇而出,疯狂袭向花向晚,花向晚被困在阵法之中,剑光密不透风,试图冲向她的光蛇一一斩尽!
她的剑光极快,三人额头开始有了冷汗。
巫之前被谢长寂伤过,方又被温容所伤,现下虽然是同另外两个长老合力一起困住花向晚,却也感觉吃力。
察觉巫状态,其中一位长老急道:“宗,她就是靠灵气珠,再撑一儿就好了!”
“灵气珠?”
听到这话,花向晚在法阵中笑头,长老察觉不对,但他来不及反应,听一声:“可真是让你们失望了。”
音落刹,强大的灵力朝周边轰然而去,三人猛地震飞。
花向晚瞬失去禁锢,剑如长龙,身如鬼魅,带剑的清光出现在两个长老面前,利落划过他们脖颈。
看见长老被杀,巫捂胸口,果断转身就逃。
凶尸在他『操』控之下朝花向晚抓来,花向晚放手一人一剑,一路劈砍而去,不消片刻,就把凶尸清理干净。
她提染血的剑,疾步追向巫,巫疯了一般冲向前方,在花向晚一把抓到他之前,猛地冲进地宫,转头大喝出声:“慢!”
花向晚停住脚步,巫站在上百棺木面前,他喘息:“你要敢再上前一步,我就自爆元神,同这里一起毁了!”
花向晚不说话,她看不远处的巫,想了想,却是笑起来:“两百年了,未曾想,你还用剑呐?”
听到这话,巫脸『色』一白,花向晚目光落在他被『逼』拔出的剑上,似是思索:“我真是好奇,有爱魄的人,是什么感觉。”
“你想说什么?”
“有爱魄之人,感受不到这世之爱,”花向晚走进来,巫忍不住后退,听花向晚缓慢开口,“无论父母、亲友、妻儿,乃至世万事万物,留给你的都有憎怨苦恨,如今巫宗也算名利加身,不知感受如何?”
“你让我走。”巫喘息,似是完全听不懂花向晚的话,“巫蛊宗你灭了就灭了,我什么都可以不要,今夜之事我绝不透『露』半点,你让我离开。”
“走?”花向晚停住步子,似是觉得好笑,“你说我让你走吗?”
巫动作顿住,花向晚继续思索:“你换了脸,屠了断肠村,不承认你秦悯的身份……”
“我不是秦悯。”
“如果你不是,”花向晚抬头,“你换脸做什么?”
“我有换脸。”
巫咬牙,花向晚盯他,面上笑容异常温柔:“我可以帮你复原,然后告诉狐眠师姐,你做过什么。”
听到这话,巫捏起拳头,花向晚从他眼中看出惶恐。
她走向他,看他的眼睛,巫警惕看她,随即听她轻声询问:“哪里弄来的眼睛?挖别人的吧?”
“当年师姐挖自己的眼睛,就是不想害人。若她知道,一定失望。”
“闭嘴。”
“秦悯,如今棺材里躺的,是师姐的同门。”
“我不是秦悯。”
巫不断强调,花向晚轻笑:“你害过他们一次,还想害第二次吗?这两百年,你交换的东,后悔吗?”
“我说我不是!”巫终于再忍不住,猛地扬剑出手,然而花向晚动作更快,长剑朝巫挥砍而下,左手同时化出一道发光,一掌击在巫腹。
法光在巫腹织网,顷刻入侵神识,牢牢锁住他的元婴,巫长剑被花向晚一剑斩断,随后捅在胸口。
这时外面传来脚步声,狐眠声音响起来:“阿晚?阿晚你还好吗?”
“要见么?”
花向晚盯巫:“要不要我帮你恢复你的容貌?”
巫闻言,他颤抖,缓慢抬头:“不。”
“秦悯,”他说话,血从嘴里溢出来,“死在,两百年前。”
“为什么要屠断肠村?”花向晚问出自己疑『惑』。
外面脚步越来越近,巫眼中带了分疯狂,他抬手放在剑上,咬牙:“是属于秦悯的。”
折了剑。
改了容貌。
换了身份。
屠杀了断肠村。
属于秦悯的一切,都被他抹杀殆尽。
“你恨秦悯?”
花向晚从他神『色』中品出毫不遮掩的怨恨,奇怪:“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