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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月光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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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头?(我好喜欢你哦)(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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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他的吻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岑理那双有力却温柔的手。

在被剥开的一瞬间,身体瞬间的凉意很快被他耐心的抚慰所取代,体温回升,又开始湿润起来。

明明脚还挨着地,池柚却觉得自己此刻踩在了一团棉花上。

过了会儿,他左手揽着她的腰,以免她腿软站不住,岑理亲亲她的耳朵,问“过夜的那些东西都带上了”

池柚含糊道“嗯。”

她怕他家没有那么多洗漱的东西,于是牙刷、洗脸巾、洗面奶,还有换洗的衣服都带上了,为了特意装下它们,她还特意多提了个包。

“在哪儿”

“包包里。”

岑理像抱小孩儿似,微蹲下身,胳膊抵在她的后膝上,一把抱起她,将她抱到了一边的沙发上。

然后将她的包拿了过来,问她能不能打开。

池柚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要看她的包。

不过他要看,那就看呗,她点点头,答应了。

得到应允后,岑理打开她的包,翻了一会儿,神情微微停滞。

池柚问“怎么了”

岑理抿抿唇,嗓音紧绷“你没带吗”

池柚愣了,思考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可是他也没说让她带啊,只说让她带过夜的东西,她就默认只是牙刷毛巾换洗衣物那些。

她哪知道他说的“过夜的东西”里还有那个啊。

池柚“你家里没有吗”

岑理闭了闭眼。

“没有。”

“”

好吧,尴尬了。

池柚喃喃道“你家没有,那我家也没有啊。”

岑理却说“有,昨天你没听你姐姐说么”

“她连我家有那个都跟你说”池柚张大嘴。

狗屎姐姐没事跟她男神说什么玩意儿呢,把她男神带坏了

“没有,是暗示。”

岑理深吸一口气,也在沙发上坐下,一把将她拉过来,抱坐在自己的腿上。

冷静过后,池柚听到岑理对她认错道“怪我。”

池柚羞惭地闭了闭眼,他没有,那不就说明是她太上赶着了吗

这么一想,她两年前到底哪儿来的勇气嫌弃池茜对于昂太主动啊,简直五十步笑百步。

“不怪你,怪我,是我想一出是一出的,”池柚小声说,“要不你还是送我回家吧”

岑理问“不要我陪你了吗”

“你不是本来也没想陪我吗”

顿了几秒,池柚低着头,嘟着唇特别小声嘟囔“你都没那想法。”

搞了半天,就只有她对他有想法。

“不是没有想法。”

岑理多聪明的一个人,这么意味不明的一句话,他居然听懂了。

他抱着她,低头亲亲她嘟起的唇,解释道“我原本是打算慢慢来,就没来得及准备套。”

“慢慢来那你”

还把我带回你家

“谁让你撩拨我,”岑理叹气,“好几次了,打我一个措手不及,我要是早知道的话”

池柚“早知道怎么样”

岑理挠着她的下巴,凑到她耳边吹气说“我就提前买一箱回来了,还用麻烦你准备吗”

“”

耳朵痒痒的,池柚下意识侧头去躲。

他追着她的耳朵,亲了亲她柔软的耳垂,懒洋洋地问责道“刚刚开着车,我差点都超速了,这要是被交警拦下来,罚款你帮我交么”

哦,原来他刚刚跟她一样也在期待和焦急。

池柚拼命忍着心头的雀跃和得意,特别大方地说“我有驾照,罚款我帮你交,分也扣我的。”

岑理家也有游戏机,而且不单有插线连屏的,也有掌上的。

怪不得他帮她弄游戏机的时候那么熟练,原来他也买了。

“让我看看也不行”

救命,好喜欢他啊,怎么会这么喜欢他呢。

说完,他拿过游戏机,掀开被子,用枕头垫着背,在床上坐好。

“不会腻吗”

池柚心一紧,解释道“因为我觉得你的沐浴露味道还挺好闻的,所以就”

虽然她知道。

他的鼻尖突然在她的颈后蹭了一下。

池柚听到他安静的呼吸忽然停滞了一下。

然后把自己打进了风树里,成了破晓这款游戏的主策划之一。

就这样第二关顺利通关,接着他又给她演示了第三关和第四关怎么过,游戏机在两人的手上交替着。

池柚高中的时候曾幻想过,他的成绩那么好,如果他能给她讲题就好了。

池柚喃喃道“清大的学分有这么轻松就能修满吗”

池柚睡不着,手背被轻轻拍了一下。

“你在清大读大学,也有这么多时间可以打游戏吗”

池柚的注意力还在掌上机上,随口说“你洗完了”

她怎么感觉每次被亵渎的都是她呢

这就是学霸的从容吗游戏学习两不误。

池柚突然胸前一紧。

岑理洗澡比她快,池柚的游戏才打到第二关,他就已经洗好澡过来了。

“没有,我想玩。”

甚至已经超过打游戏了。

她至今都还记得那个画面。虽然不能告诉他当初抓到他抽烟的那个学生干部就是自己,但她还是决定再嘱咐他一下。

岑理的床单是耐脏的灰色,但其实他那么爱干净,根本不用特别选耐脏的颜色。

“没你的味道好闻,”他干脆地将脸埋进了她的颈侧,声音变得含混,“你身上没有你的味道了。”

池柚欣赏着他黑暗中也难掩英俊的轮廓,用眼睛勾勒着,大着胆子小声说“我好喜欢你哦。”

只是刚刚还在客厅里荒唐过一回,所以岑理又等了会儿。

“不玩了,”池柚将游戏机一甩,“太难过了。”

岑理就像是位耐心的老师,只不过他教的不是学习,而是游戏。

男人钟爱黑白灰,被子颜色偏深,款式远没有女孩子的小碎花床单漂亮,但这会儿女孩子躺在他的床上,后颈和手臂,以及一双腿的颜色被深色的被子衬得雪白,又让他觉得这个颜色的床单挺好看的。

趁着岑理去洗澡,她还偷偷地将脸埋进他的枕头里,然后痴汉般的猛吸了一口。

岑理嗯了声。

“你用我的沐浴露了”

“哦哦。”

即使闭着眼,她还是能明显感觉到他看着自己的眼更深邃了几分。

池柚微怔,接着震惊了“你还会担心考不上好大学”

接着拿过薄被,将怀里缩成一团的人盖严实。

气息压迫覆上,池柚手指一震,游戏机里的小人从悬崖上掉了下去。

“什么方法”

原来那时候的他也跟她一样,有考大学的压力,池柚感叹“没想到你也会压力大嗷。”

于是她又悄悄地改碰了碰他的脸,心里偷笑。

他应该去剪头发了,怪痒的。池柚迷迷糊糊地想着,声音越来越断续,直到她从一汪徐徐而流的泉水变成了喷泉,在一阵颤抖过后,她放空了好一会儿,才问“那你怎么办”

这样背靠着他,瘫倒在他的怀里,只能任由他搓圆捏扁。

“嗯。”

岑理的手指还在方向的控制键上快速移动着,语气闲适“嗯”

池柚给他让了个位置,结果他刚坐好,就把她拉进了怀里。

思绪有些开小差,岑理很快察觉到她的不专心,问道“你还想不想通关了”

他的话又让池柚想起了之前在体育器材室抓到他抽烟的事,当时给她造成的冲击感可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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