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提到了横芯师姐,你跟我的看法倒是一样的,那会儿她受的伤太重了,我估摸着没个半年她都下不了地,可是师父说她能行,咱们就等着看结果就行了,也不知道师姐她会怎么恢复。”
原来横芯是宇文泓跟宇文彤俩人的师姐。
“是啊,就她那伤若放在普通人身上,还不当场就嘎了,也得亏她是个修习之人,这身体素质远超寻常人。”
从宇文彤的表情来分析,恐怕当时的情况是十分危急的,要不然小丫头也不会露出个这般后怕的神情来。
“也是,哎不如这样吧,反正下午咱俩也没啥事,你跟我去看望一下她吧,这都几个月没见人了,刚好看看她恢复得怎样了。”
说罢宇文泓就拽起妹妹的手准备离去。
“哎哎哎,别急啊,你去看望病人,就这么空着手去?”
可不得空着手?
还真是空着手!
谁让宇文泓这些年着实没攒下什么私房钱,至于宇文彤的小钱钱,那可是小丫头的心肝大宝贝,哪怕天塌了她都不可能让别人去碰她的存钱罐的,再别说买东西给病人提了。
所以咯,不空着手去还能怎样。
躺在床上,透着略显病态的脸色,看着前来探望自己的师弟师妹,两手空空好不尴尬。
“难得你们兄妹俩还能记得起我这个师姐来,来来来别杵在门口,赶紧地进屋坐。”
较为费劲地让自己的后背能贴住身后的墙面,横芯笑着招呼起宇文家兄妹。
“横芯师姐...”
在面对这位,宇文泓显得很是规矩。
“师姐...”
可对于宇文彤来讲,她才不管那些繁缛礼节呢,也不知是不是天性所致,只见小丫头刚一进屋子就一屁股坐在了床上,紧紧挨着横芯坐稳,泪眼婆娑地拉着横芯的手就开始哽咽起来。
看着自家妹子如此之快的变脸速度,宇文泓当真不佩服不行。
“好啦好啦,人还没死呢,怎么哭成这样了,赶紧地把眼泪擦一擦吧,别让某些人看了你的笑话。”
这里的某些人十有**是在暗指宇文泓,因为横芯在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其眼神可是一直都在他的身上落着。
“师姐你怎么这么傻啊,那会儿你为啥不躲开呢,非得跟自己的身子过不去?”
或许是因为此刻的横芯身体还没好利索,病态的潮红依然趴在她的两腮,让她看上去很不健康,而宇文彤看着眼前的这位师姐,免不了得嘟囔起来。
“好我的傻妹妹呀,我若是躲开了,当初那一剑可就刺在你哥心口上了,你说我能躲吗,再说了我是你们的师姐,保护师弟师妹也是我这个当师姐的应该去做的事情啊。”
看着眼前的宇文彤,看着这位自己从小看到大的小师妹,横芯眼底的宠溺是掩盖不住的。
“那家伙皮糙肉厚的,砍几剑没事儿的,就是可怜了师姐你,这到时候再落下一身的疤,那可怎么办呐。”
说着说着,小丫头眼眶里的眼泪就吧嗒吧嗒地滴在了横芯身上盖着的棉被上了。
“习武之人身上多几处疤也没什么,快别哭了...”
说到这里,便看到横芯的话锋一转,是对着站在面前的宇文泓继续说道:
“哎对了,我那个抽屉里还有一些黄糖,你拿出来给小妹吃么。”
一边说着,她用手指了指屋内的一处很是简易的梳妆台。
“她不饿。”
宇文泓当真是拉不下这个脸面了,可是...
“赶紧的废什么话,让你拿你就去拿来,别叽叽歪歪的。”
可是横芯的态度可要比扭扭捏捏的宇文泓硬气不少。
于是乎,扭扭捏捏地拿了黄糖,拧拧巴巴地将黄糖递到了横芯的手中,一切看上去都是那般的别扭。
“彤儿,这是师父前些日子去城里给我带回来的黄糖,来你快尝一些,我给你说啊,这糖特好吃,特甜呢。”
不等宇文彤从诧异的神情下反应过来呢,横芯就已经将一块儿黄糖塞到了她的手心,看着手心里的黄糖,小丫头的心更堵了,忍了好久也没把眼泪给憋回去,还是不争气地让眼泪持续滴落,一边哽咽一边缓缓地将手中的黄糖放到嘴边。
“甜吧。”
横芯还是那么的温柔。
“你也来一块?”
说罢,便看到横芯是将手里的黄糖袋子递到了宇文泓的面前。
“别别别,师姐你吃吧,我最近犯牙疼呢。”
赶忙摇手,赶忙谢绝,因为他压根儿就没脸吃。
“那行吧,算你小子没口福了,哦对了有件事师父有没有给你讲啊。”
忽然,横芯貌似想起了什么,只见她将目光重新锁定到宇文泓的脸上,一脸的严肃。
“讲了。”
是啊,荀轩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