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速地将目光从洛蕊的身上挪到了这群人的身上,目光之冰冷,不亚于此时的冬末初春。
“洛蕊,没事的话,我们能走了吗?”
宇文泓的话,说的是那般的冰冷,是那样的没有温度,就像是冰湖的底部,听得人心底发寒。
而对于他面前的女孩儿...
看着宇文泓那双冰冷的双眸,感受到对方那阵阵的杀意,她的心五味杂陈。
不知何时,她和他的距离竟然会变得如此疏远,他和她的感觉竟会变得这般陌生。
洛蕊知道,面前的这个人,正在慢慢地走出她的世界。
要知道,在洛蕊的认知里,平时的宇文泓虽然话不多,在整个剑冢给人的存在感也比较低,可是这并不代表此人就是个任人拿捏的软柿子,相反地根据她的了解和观察,宇文泓这人相当不简单。
有时候她不敢去想,如果没有荀轩在一直压着他,如今的他会是个什么状态,他的心性是否还能跟眼前的人一样?
洛蕊对此是抱有怀疑的态度。
还有一点,因为游岚的原因,让她也是或多或少的能知道一些当年的秘密,有关于荀静的,有关于宇文昊的,有关于镇西府的,也有关于镇西军的,当然来还有当年的黑潮。
这些寻常弟子压根儿就不可能触及到的秘密。
所以洛蕊明白,这些年来宇文泓和宇文彤真的很不容易,可是她却不能插手兄妹俩的生活,只因黑潮,只因那份斩不断地牵连。
如果当年荀静没有回到松川...
如果当年自己的爷爷没有选择帮助这个女人...
或许今日也不是这个下场。
一切都没有办法去改变,就如同一切都没有办法去挽回一样。
这就是命运对于她的选择。
如今的宇文泓和洛蕊,就好比两条永远都不会交织的平行线,哪怕有一方再做出努力,彼此的生活也不会出现对方的身影,只因这是上一辈人所积攒下来的怨。
上一辈人的事,却需要这一辈人去偿还。
不免可惜,不免可叹。
而对于这一份说不清不楚的感情,现在的洛蕊也不懂,她唯一明白的就是,自己的心会因为他人的冷漠而刺痛。
“你怎么跟洛师姐说话呐!”
洛蕊自己都还没开口,到时刚才那位特别欠打的弟子再度跳了出来,瞧他那傻帽样子,真的让人反胃。
“洛蕊...”
只不过对于宇文泓来讲,对于这种小角色,他一向没什么好脸色给对方,无视便是最好的回应来。
“敢无视老子,找死呀!”
然而还没等大伙反应过来呢,众人便听到了这一声清脆无比的声响,定眼一瞧这才发现了它的出处。
那是从宇文彤的手掌传来的。
尚未收回去的手掌,以及略微泛红的掌心。
那声脆响,甭提多解气了。
“啊啊啊啊啊,老子要宰了你们俩!”
不过貌似宇文彤的这一巴掌是彻底地将现场的气氛给点燃了,因为还没等小丫头收回自己的手掌呢,宇文泓就已经瞄到了那名嚣张弟子手里的小动作了。
想要出剑?
做梦!
长剑还未出鞘,手握剑柄的位置就已经被宇文泓给牢牢按死了,无论他怎么用力去拔,这手中的剑就是无法再出一寸的距离。
“兄弟,我奉劝你一句,别老想着拔剑,因为你会死得很惨!”
抽也抽不回,拔也拔不出,刺也刺不成,宇文泓还当着自己一众弟兄的面羞辱着他,可以说这一刻对于这名嚣张弟子来讲当真折磨,可这又能怨谁呢?
恶人自有恶人磨,本就是这个简单道理。
“放开杨师兄...”
......
“快放开杨师兄...”
......
“臭小子快给我放人,放开杨师弟...”
......
“师弟...”
......
一时间,现场彻底乱了起来。
“宇文泓...”
只是这般的嘈杂,宇文泓都可以听得到洛蕊的声音。
虽然她说话的声音一如既往地小声。
“我记住你了,你以后最好小心点儿!”
借着跟姓杨的弟子刚好贴着身,宇文泓恶狠狠地瞪着四周围靠上来的人,嘴巴在对方的耳朵边儿说道。
还没等姓杨的弟子开口,他方才一直钳住对方的手谁顿时松开,他这边一泄力,竟直接让对方趔趄地差一点儿摔倒了。
当然了这货最终还是没能扛过去,因为临了临了,一旁的宇文彤对着此人的后腰子是狠狠地来上了一脚,愣是踹得人半天没爬起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