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乎,就有了这个怪象。
原本为之四散开的弟子竟在不知不觉中汇聚成三个组,即以洛蕊为核心的剑院一组,以荀熠为核心的武院一组,以及以路一鸣和王子辅为主的逍遥院一组。
至于横芯和宇文泓,此时也被迫地加入到逍遥院这一组列。
当然了,面对眼下的这些飞剑,三个组有三个组不同的处理办法。
洛蕊这组主张以剑阵破敌,虽仍有人员伤损,但是总体来讲还是能堪堪地抵御住飞剑的攻势。
荀熠这组就显得刚猛很多了,因为他这组人所选择的方式是跟其余两组人所选的方式截然不同,他这组人所选的方式是正面抵抗。
何为正面抵抗?
就是你出拳我也出拳,你出腿我也出腿,正面硬刚。
这倒也是武院的特性了,只是像他这般的鲁莽风格,让武院弟子的折损率也是三组之中最高的那一组。
至于路一鸣和王子辅这一组...
他们这一组主张借力打力,借由自身的身法为依托,是尽可能地将飞剑所带给弟子们的力道化去,以达到天地混元的目的,只可惜因弟子之间的实力存在着明显的差距,这也导致有的人可以借力打力,而绝大多数的人就只能任凭力道往身上砸去了。
总的来说,将四散的弟子重新整编,就已经是没有办法的办法了。
八百人...
......
七百人...
......
五百人...
......
在飞剑的攻势下,三组人马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退去,尤其是武院这帮莽夫,此时一眼扫过去,其人数怕是连一百个都凑不齐了。
而彼时人数最多的,依旧是洛蕊的剑院,虽也有折损,但总体来看她们的折损率尚且还能控制得住。
待飞来的剑就快扎在脑门儿,只见一名体格魁梧的大汉竟徒手接住了飞剑,随之一声暴喝,便将此剑是硬生生地给掰碎了,这一手当真是惊呆了不远处的宇文泓。
(一声国骂)...
“阿熠,这咋搞呀,弟兄们快要顶不住了。”
背靠着荀熠,大汉不免大喝,看来即便是他也不敢小瞧眼前的飞剑。
“骞哥,我也没想到这些玩意儿竟然这么棘手,弟兄们这会儿还余下多少?”
同大汉一样,只见荀熠同样一脚便将刺向他的几柄飞剑给直接踹飞了出去,然后借着空挡紧忙地问起。
只不过这几柄被荀熠踹飞的剑,是好巧不巧地就朝着洛蕊的方向飞去,惹得剑院的人骂骂咧咧,就好似他故意的一样。
“看着还有八十几个吧,但再这么耗下去,那就不好说了。”
伸手阻挡,将面前的飞剑再度挡下,大汉的情绪逐渐失控。
他双眼通红,他青筋暴涨!
“叫弟兄们跟紧点儿,咱们朝路一鸣那边撤!”
让荀熠去寻求洛蕊的帮助,这显然是不可能的,在剑冢但凡生活了几年的弟子谁不清楚剑院跟武院的矛盾,再别说这几年洛蕊跟荀熠之间的明争暗斗了,一位是剑院的未来希望,一位的武院的天才少年。
可对于这会儿的荀熠来讲,让他带着武院余下的这些弟兄们去做无谓的抵抗,这显然是极不合理的,也是极不负责任的,所以他必须要给自己的弟兄们一个合理的交代才行。
从现场的情况来看,让他带着弟兄们去找洛蕊的庇护,这很明显是一个走不通的路子,因为他太了解自己的这群弟兄了,怕是这群弟子宁可全员报销,怕也不会让剑院落了这个口舌的,而且再说了,他自己也拉不下这个脸面。
那么对于荀熠来讲,眼下唯一的可能就只剩下路一鸣和王子辅这波人了。
最起码武院跟逍遥院并没有那般大的冲突和矛盾。
再者说了,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现如今在这年轻一辈里,就属洛蕊的名气最大了,对于洛蕊这样耀眼的人,人不嫉妒那是不可能的,所以荀熠坚信一点,那就是他对于洛蕊的不爽,铁定在路一鸣和王子辅的身上都会为之显现的,只不过后者不愿意直面这份嫉妒,而他则愿意坦荡接受罢了。
而且他也坚信路一鸣和王子辅会接受自己,因为他可以成为俩人肃清剑院道路上的一柄利刃,这才是他下定决心的核心所在。
只是此刻的荀熠尚不清楚,宇文泓这个极其特殊的存在。
所以,经过了短暂的思考,荀熠决定带着自己余下的弟兄去奔赴逍遥院,随着他一声怒吼,整个队伍就开始朝着逍遥院所在的地方缓慢挪去。
至于洛蕊...
当她发现武院竟朝着逍遥院所在的方向不断偏移,而后者竟没有对此反抗,她这才明白,武院的荀熠已经准备要联合逍遥院的路一鸣、王子辅等人要对付自己了。
这下...
变得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