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意思的是,老太公是直到亲家公亲自登门这才晓得,原来他儿子娶回家的女子,竟也是大家之闺秀啊,看着堂堂礼部侍郎坐在一旁,亲家公是一口一口地叫着,老太公乐得胡子都快翘起来了。
甭提多自豪了!
也许那段时日,是整个剑冢最为欢快的日子吧。
终于在一个枫叶染满了松川的好时节,瓜熟蒂落了。
吴心儿为老荀家诞下了一对儿龙凤胎,男孩比女孩早出生了几秒,便成了哥哥,而后出生的便是妹妹,这当真没有办法。
依稀还能记得,当孩子们降临的那一刻,身为小姐侍女的花十娘,哭得竟是最厉害的那个,至于年近四旬的老家伙,也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是一手托着一个,老泪纵横。
荀静...
荀轩...
这便是孩子们的名字,是吴心儿亲自取的。
时间如梭,一眨眼的工夫就已逝去了,直到兄妹俩开始展现其绝佳的天赋,直到轩辕庙的人找上了门。
那一天,老头子忘不掉!
没人知晓轩辕庙的人跟荀震都说了些什么,众人唯一清楚的是,当夜轩辕庙当然离去的时候,竟带走了妹妹荀静,是只留下了荀轩一人。
然而时也命也,没人能够预料荀静的未来竟会落得个如此凄惨的下场,更没人能想到,小妹的离世竟会给哥哥带来这般大的心理创伤。
小小的剑冢,变了!
可以说荀静的死当真给剑冢带来了极大的冲击,闻名于天下的烛姬,就这么平白无故地死了?
若不是轩辕庙的人刻意阻拦着老家伙,相信以荀震当时的能力,他非得将此事好好地理一理。
从那时开始,才有了酿院。
短短不过几年的光景而已。
只是物是人非!
所以说,当宇文泓的这一棍轻飘飘地落在了路一鸣的肩头,酿院的这群弟子当真是狠狠地出了这一口恶气。
太爽了!
真的是太爽了!
“这个臭小子,藏的还挺深...”
就好似气不过似的,只见薄祥不断地给荀轩翻着白眼,一边翻着一边嘟囔,就跟受了委屈的小媳妇一样。
“还好还好,天赋一般,就是平日里比较刻苦一些。”
当然了,荀轩的这般解释,现场的几位可没有一个人会相信的,什么天赋一般平日比较刻苦,他在糊弄鬼呢这是。
所以咯,他这话音未落,李金银跟薄祥是一个状态了。
翻着个白眼,一副生闷气的模样。
“都说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孩子会打洞,此话当真不假啊,轩老弟啊,你是捡到宝了啊!”
虽说是在打趣,但是几个老江湖都能听得出来,丁志义这话里的酸溜味道,那是一种羡慕嫉妒恨的味道啊。
“老哥言重了,这臭小子哪是什么宝呀,充其量就是块儿榆木疙瘩。”
只是对于其他人的这番夸赞,荀轩依旧死不承认,甚至于连他的表情,都是极为克制的,不让人猜出他的心思。
“你别得了便宜就卖乖,意思意思就行了,还真装上了,我给你说啊,你家这臭小子的确有点儿本事,这点我承认,不过就他这点能耐,还不足以胜过荀熠,我家那小子我可是清楚,就宇文泓的本事,还差着点儿呢!”
也不知薄祥是出于何等目的,总之这会儿的他还在嘴硬。
“不急不急,这以后有的是机会,老薄你就祈求下一轮你家荀熠别碰到洛蕊那丫头就行了。”
不提洛蕊还好,这一提到洛蕊,薄祥的表情就显得怪怪的,就跟有人踩了他的脚一样,明明很痛,但为了脸面也不能出声。
仲裁亭内欢乐无比,而高擂之下议论纷纷,至于擂台中央的人...
“路师弟,没有不服气吧。”
点到即可,便快速收回肩头的棍,友善地伸出手去,是一把就将坐在地上的路一鸣给拉了起来,一边拉着,宇文泓一边说道。
“这有啥不服气的,自己本事不傍身,输了也没啥。”
路一鸣倒是看得开,甚至说完之后,他还用手肘撞了撞宇文泓的胳膊,那样子很是亲密,就跟关系非常好的朋友一般。
“你已经很厉害了,假以时日定会有一番大作为的。”
拍了拍路一鸣的肩膀,宇文泓的话让他很是舒服。
“有大作为之前,我一定要超越你,要不然这作为再大也没啥意思,你说是不?”
而路一鸣的话,讲得宇文泓也感到很是暖心,因为他能从路一鸣的话里听出一丝感动,那丝感动名为认可!
“第六场,酿院宇文泓,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