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一把?”
不过有些时候,自信得过头了就变成自负了,尤其是再让有心之人浇一把火,自负可就成自缚了。
“有啥不敢的,赌就赌,赌注是啥?”
好家伙,简单的一句话,薄祥就已经上了套,这不得不夸一下荀轩的城府。
“简单,宇文泓赢了,你把欠我的酒钱痛快点儿给结了,其数也不多,我大致算了一下,这几年你赊欠的酒钱也就三两半金子左右,我呢考虑到咱俩的关系,你收你整三两,这不过分吧。”
原来老薄还有拿人东西不给钱的毛病啊。
“那要是我家荀熠赢了呢?”
听到荀轩说的这个数,薄祥是激出了一脑门子的冷汗,三两半金子,我得个乖乖,这得多少钱?
一两金子就能兑十两白银,一两银子能换一千余钱,而他薄祥每个月能领到的奉钱才是几个子?
不得不说,荀轩的赌注还是很诱人的。
“若荀熠赢了,你的账我就给你抹了,另外我再额外送你五坛子特等烧刀子,怎么样,赌不赌?”
赌不赌?
当然赌了!
“赌了!”
完了,这下真的完了!
薄祥还是上了套了。
“嚯,这下热闹了啊,熊瞎子我给你讲,这把你稳赚不赔啊!”
看热闹还得是李金银啊,尤其是他给薄祥起的这个外号,当真太应景了。
熊瞎子...
真绝!
“你瞎凑啥热闹!”
生怕李金银又冒出个什么金句,一旁的杨馨急忙是又拉又拽的。
“哎,这咋能叫凑热闹呢?没把握的事儿,那就瞎扑腾,有把握的事儿,那就投资,这把我也跟了,我压荀熠这娃娃赢!”
还说自己会投资?
心如明镜的任菲就差笑出声了。
“你确定吗?”
为了避免自己的心思被别人看穿,任菲急忙开口询问,好让大伙以为她对此事也胸有成竹。
“那必须啊,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啊!”
虽说心里有些忐忑,可李金银还是硬着头皮回了这句,殊不知这句话给他带来的后果,那是相当的严重。
“那成,这局我也跟了,我赌宇文泓赢,要是我输了,冢窟你们想进就进,我以后绝不拦着,可若是我赢了...”
说到这里,任菲竟刻意地停顿了一下,若有所思地看了眼李金银。
“你不可能赢的,荀熠小子的实力咱们几个都是有目共睹的,宇文泓赢不了。”
到现在还死鸭子嘴硬!
“那可说不准呐,万一宇文泓走运呢?”
是啊,万一走大运了呢?
“你说吧,你想怎么着?”
实在是架不住任菲那双炙热的眼,李金银急忙问去。
“简单,宇文泓若是赢了,以后我和酿院的奉钱,各提一成。”
一成?
那便是百分之十的递增,酿院**十号人,再带上任菲和荀轩,这一把赌注不可谓不大,毕竟是在原有的基础上再上调十个百分点,这多少都得让李金银出点血的。
怎奈何话都说出去了,他李金银哪怕心里再是不爽,多少也都得接着一点儿吧。
“瞧你这样子,很为难吗?”
笑嘻嘻地瞅了一眼任菲,荀轩这才对着李金银轻声说道。
论投资的眼光,还得是咱们的任大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