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名出云,寓意还天下得以晴朗,还红尘得以清明,既要出枪,便捅破这片天,扎破这层云!
才够龙吟!
终才可配得上这一身亮甲,配得起这一腔热血!
只因长枪所指,皆为他乡,足下所踏,皆为我土!
这便是白衣铁足!
轰...
(一声沉闷地声响)...
所有人都不晓得高擂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大伙唯一能看到的,便是一道暗沉的闪光,待这股闪光瞬间隐没于四溅的扬尘,不消片刻之后,一个人影便从扬起的灰尘里冲了出来,只是这冲出来的姿势不算优美。
其速度之快,犹如出膛的炮弹!
轰...
(又是一声闷响)...
待声音捶地,便可看清,原来刚才被击飞出去的人,连带着之后在高擂的台面上翻滚了好几圈的人,竟是荀熠!
竟会是他!
感受着眼前人所带给自己的压力,荀熠顿时有些后悔,他后悔自己为什么要充大尾巴狼,是将那杆银枪亲手蹬到了宇文泓的跟前,后悔自己为什么不好好研究一下宇文泓,这才吃了这么一记大亏,后悔自己方才那会儿为什么要表现得那么嚣张,以至于现在的他如此丢份儿。
小妹此刻就在台下看着自己,他着实是有些丢不起这人啊!
“哥...”
听着宇文彤的一遍遍呐喊,荀熠当真恨不得抽自己两巴掌,怕是这样也都不解恨吧。
不过荀熠觉得宇文彤此刻的呐喊助威是在为自己打气,可宇文泓还觉得小妹的呐喊是给他加油呢,毕竟俩人都是小丫头的哥哥呀。
死死地盯着眼前,却再也找不到宇文泓的踪迹...
坏了...
出事了...
这个坏家伙怎么不见了...
他,去了哪里?
可不等荀熠继续思索,一股猛烈的罡风就贴着他的背脊追来了,在这一瞬间,他浑身的汗毛都被这股忽如其来的罡风给刺激得纷纷炸起,脑门儿处更是在顷刻之间就布满了汗珠,这可不是因为天气太热所冒出来的汗珠,这些汗珠可全都是被吓出来的冷汗。
管不了那么多了...
咬紧牙关,双目怒睁,随即猛提一口气,脚下瞬间发力,菩提逍遥步顿现,待背脊处的罡风完全刮来,随之大吼一声,一拳狠狠朝着风暴的中心轰了出去。
不能一昧地躲避,不能一昧地退让,武院的人是压根儿就不懂什么叫做退一步,因为在这帮莽夫的心里,最好的防守就是进攻,不断地进攻,不断地压制住对手的攻势,才能找准机会一招制敌。
当然了,有一说一,对于现在的局势来看,荀熠想要以这种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战法去对抗宇文泓所带给他的攻势,理应是行不通的,即便短时间内他能够化解其压力,可一旦战线被拉得长了,可就真不好说了。
毕竟宇文泓所擅长的,便是持久!
持久的孤独...
持久的忍耐...
持久的爆发...
落梅寻花,踏雪无痕!
没想到荀熠竟如此的有韧性,他竟然在这般短暂的时间里,是寻找到了可以破敌的变招,而且还是两招变招。
逍遥拳的落梅寻花...
以及后续的招数踏雪无痕!
当踏雪无痕被他使出之后,就连仲裁亭坐着的一众人也都被他的表现给惊艳住了,尤其是荀轩,更是不可思议地瞪着薄祥,那样子就好似要生吞了对方一样。
“老荀,可要说话算话啊,别到时候输的裤子都没了啊!”
迎着荀轩的质疑,薄祥好不要脸!
“没想到啊,我是真的没想到啊,这孩子都学会这一招了,老薄啊,还有多少事是哥几个不晓得的啊?”
用手肘怼了一下薄祥,李金银是一脸的好奇。
“说实话啊,老子也是今天才晓得的,这臭小子连我都瞒着,太放肆了!”
虽嘴巴说着狠话,但是大伙却都不信他嘴里的话,毕竟从他的表情来看,整个人就跟喝了二斤假高粱酒一样。
“切...”
这便是任菲的回答...
简单,明了,一如既往地看破真相。
“不就是踏雪无痕吗,有什么了不起的...”
是啊,有什么了不起的,可事实真就如荀轩所言的那般简单吗?
就只是简简单单的一招踏雪无痕吗?
或许...
未必!!!
只因此刻的宇文泓,竟被荀熠给二度压制住了,而且还非常霸道,只见荀熠是结结实实地一掌按在了他手握长枪的位置,任由他如何努力,也不能将手里的枪抽出分毫的距离,而这还不是此招的精髓之所在。
踏雪无痕,顾名思义,这一招所追求的便是一个巧字,只是这般的巧字并非真正的轻巧,而是透过巧字本身,让身体的爆发力瞬间凝聚于一个点上,再试图以点破面以面破阵,最终达到制敌于当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