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倔老汉真的很喜欢拓跋兰汐。
“她要是不打我,我觉得我们俩还能好好相处,我就是受不了她趾高气扬的样子,拽什么拽,有什么好拽的,若不是...”
只不过话还没讲完...
(啪!!!)
又是一声脆响,那是倔老汉手拍桌面的声响。
“还有完没完了,你还来劲了是吧,我就不明白了,你有什么好拽的,若不是你有个好爹,你真以为人家闺女能看得上你?你知不知道你爹为了你跟兰汐的事,是怎么跟拓跋健保证的,一宗之主为了俩孩子的事情,当真是不要这份老脸了,你怎么就这么不懂事呢?”
一边说着,一边顺手捏起一块松子糕。
“游子澈啊游子澈,拓跋兰汐对于你来家,那是天大的机缘啊,你切莫拿脚给踹了啊!”
而就在这时...
就在寿伯准备将手里的那块儿松子糕给送进嘴巴里的时候...
“你真不愿意这门婚事?”
一声极为醇厚的声音,就这么从门口处飘来,而游子澈在听到了这声后,整个人竟有些脚软,至于准备享受美食的寿伯,则赶忙站起身来。
只因此刻来到屋内的人,正是游子澈的亲生父亲,苍山派的一宗之主,霸王刀·游靖!
“寿伯,您吃您的,别老惯着他,依我看这臭小子就是皮松了,容我给他上上劲。”
好家伙,游靖有个性啊!
待扶着寿伯重新坐下后,游靖这才瞪了一眼此时正在罚站的游子澈,一眼之后也就挨着寿伯坐了下去。
“这是刘妈做的吧!”
看着桌面上摆着的松子糕,游靖一边问着寿伯,一边用手轻巧地捏上了一块。
“刚出锅孩子就给我端过来了。”
寿伯还是心软啊,别看刚才教育游子澈的时候还有模有样的,可真当亲爹来质问了,他可又开始处处维护孩子,也难怪游子澈对倔老汉的感情不一般呢。
“哦,是吗,那我得尝尝了,刘妈的手艺还是很赞的啊!”
若有所思地瞥了一眼游子澈,游靖便自顾自地品尝起来。
“嗯,您老还别说,软糯香酥,好吃啊!”
轻轻地咬上一口,游靖立马开口夸赞,一边夸赞着刘妈的手艺,一边又从盘子里捏起了一块,是快速地将手中的松子糕放在了寿伯的手心里。
“您再来一块...”
面对寿伯,游靖还是极其尊重的,毕竟若没有眼前的这个老家伙,他指不定要在黄泉路上走几个来回了,所以别看他如今贵为一宗之主,可是在他的心中,始终是存有一片天的,而他的这片天便是眼前的这个倔老汉。
“还愣在那干吗,要渴死我和寿伯啊!”
只不过他变脸的速度也着实地快了一些。
“来了来了...”
听闻这一声怒吼,游子澈立马打了个激灵,只见他手忙脚乱地端起屋内的水壶,是满上了两杯清水,只不过不知他是不是内心过于紧张,导致了这两杯清水在端到桌面上的时候,已经洒的就只余下半杯了。
看着桌面上的两杯水,游靖的表情立马就显得不太好看了。
“连水都不会倒,你说你还能干点啥,吃啥啥不剩,干啥啥不行,哎!”
一声叹息,游靖的心好累。
“老爷...”
寿伯刚想开口缓和一下彼时紧张的关系,却被游靖给打断了其思路。
“寿伯,别说了,都是我的错,是我不好,这些年来我把全部的心思都放在宗门的日常事务上,疏忽了这孩子的教育问题,这才导致了孩子如今的这个品相,孩子她妈走得早,这些年都是您不辞辛苦地把子澈这孩子给拉扯大的,说到底还是我亏欠了您呐,您看如今您都这般年岁了,还要为这臭小子继续劳神,着实得让我感到惭愧啊,是我游靖育儿无方!”
说到这里,游靖竟先一步给寿伯行礼,其言语之中的意思也说得很明白,而他的表情也不似在做个样子给游子澈看,是真心实意地表达着自己内心之中的想法。
为人父,理当将事业放于第一位,但是也不能因为事业而忘记了身后的妻儿,父为家的天,母为家的地,而孩子就是介于这份天地之间所生存的希望和火种,是不能有一点的马虎。
诚如游靖所讲,游子澈的母亲走得早,他又因宗门内的事务缠身而无法给予孩子足够的爱,这就让孩子从小就生活在一个缺乏爱的环境中。
所以游子澈才会对自己跟拓跋兰汐两人之间的婚事是如此的抵触,说到底真正出问题的人,还是游靖!
是他疏忽了游子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