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慢点儿吃,噎着了...”
不过宇文彤的话就另当别论了。
只见小妮子一看到游子澈被自己碗里的面条给呛住了,她赶忙为游子澈添了一杯清水,然后将其放在了游子澈的面前。
这不,真是见效快啊!
“抱歉我打断一下哈,谁能解释一下?”
宇文泓的反应跟游子澈是截然不同的,他并没有抱着碗开吃,而是略显尴尬地左右环顾一眼,就好似他才是外人一样。
“哎呀,我说你咋能这么笨呀,寿伯要不我来说吧。”
看着自己的傻哥哥,宇文彤不禁笑了起来,而她笑起来的时候,是真的好看,眼睛弯弯的就好似两轮弯弯的月亮。
“这家伙叫游子澈,游岚是他小姑。”
看似简单的话里,却藏着无数条信息,最起码对于宇文泓来讲,当小妮子的话尚未坠地,他的表情就显得很是惊讶了。
“啊,不会吧!”
啊...
怎么可能不会...
世事无绝对!
“哥我给你说,我刚听寿伯...”
可还没等宇文彤的话讲完...
“哥?”
这下游子澈有些懵圈了。
哥?
这是个什么情况?
是认得情哥哥,还是...
亲哥?
我去,要是亲哥的话,自己可不就捅了马蜂窝了嘛!
这一刻,游子澈顿时觉得嘴巴里还在咀嚼的面条不香了。
“啊,我的错我的错,我咋把这事儿给忘了,我来介绍一下哈...”
一看到游子澈是个这般的神情,宇文彤立马有些惭愧,只见她急忙地站起身来,然后指着自己的傻哥哥,继续说了起来:
“这是我哥,我亲哥宇文泓,我叫宇文彤...”
不等游子澈和宇文泓开口,小妮子便用手指了指游子澈和寿伯,开始给宇文泓介绍起来:
“这位是游寿,咱们作为晚辈,叫寿伯就行了,至于这个家伙,我刚才已经说了,他就是游子澈。”
至此在座的四位的身份就都清楚了。
“寿伯和游子澈是苍山派的人,而我和我哥来自剑冢,其实说到底咱们都是一家人,好啦,我介绍完啦,寿伯您看?”
拍一拍手,小妮子便笑着坐下。
“来咯!”
随着跑堂伙计的前来,游子澈和宇文泓二人也只能就此作罢了,至于其心中的火气,除了自行消化以外,他俩还能说啥?
总不能把心头儿的气撒在寿伯和小妮子的头上吧。
“把那个先抱三坛过来。”
瞥了瞥宇文泓,又瞅了瞅游子澈,寿伯便指了指账房后的老酒坛子。
“三坛?”
只是这跑堂的伙计明显有些迟疑。
“怎得还犹豫个甚?叫你去你就去,还怕我们不给钱吗?”
这下好了,真是瞌睡的时候有人给你递枕头,游子澈正愁心里的火气没处撒呢,这跑堂的伙计就自己送上门来了。
一看伙计半天都不曾挪半步,他是立马开喷了。
还当真是直率的性子啊,看得宇文彤满眼诧异。
“这位爷,并非小的不想去,只是...”
不过这位跑堂的伙计并不怵游子澈。
“只是啥?说话利索点儿,男人家说话怎么磕磕巴巴的,把舌头给我捋直了说。”
很明显游子澈还是想为难对方。
“我家的酒虽说是村酒,但是这酿酒的手艺可都是祖上传下来的,酒的浓度自然要比城里头卖的那些烈,这一来二去的,让十里八乡的乡亲们也都晓得我家的酒,所以一般的好汉前来讨酒,最多也就喝三四碗,便再喝不下去了,待酒意上了脑袋,昏昏沉沉的是连路都没法走了,所以这位爷说要上三坛,着实是吓坏我了。”
原来是这样...
这不正着了宇文泓的念想了吗?
“这感情好,这感情好啊,要的就是这种烈酒,要是一般的马尿,老子才不稀罕喝呢,速速端来,速速端来啊。”
如果说一个人存有两面性,那么宇文泓定是这样的人。
在没有酒的时候,他是个心性沉稳且有些寡言的人,可一旦话题扯到了酒这个方面,那他立马能变成另一个人了,那副张狂的样子,宇文彤很不喜欢。
也难怪小丫头对于他喝酒一事,是这般的反感了。
“呵呵呵呵呵呵....”
而看着宇文泓如此着急的模样,看着小妮子那拧巴到一块儿的秀眉,看着游子澈那一头宛若鸡窝一样的蓬松乱发,寿伯不免笑了起来。
“就三坛,速速去拿吧!”
一边笑着,一边朝着跑堂的伙计招了招手,或许此刻对于游寿来讲,当真是太久都没有遇到过了。
年轻...
真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