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说柳川最为热闹的地方,那还得看西市,换句话讲,只要您口袋有钱,在西市就没有您买不着的物件儿,哪怕是一个人的性命,在这里也是明码标价的。
不算长的街道,左右两侧竟挤满了商户,有些商户的大门甚至都开到了背道儿里去了,可即便如此,这些深藏于巷尾的门店依旧热闹得很。
只因佣兵会便存于这里!
只要您有钱...
(一阵稀稀疏疏的脚步声)...
抬起头来,看着上方挂着的牌匾,他沉思了一会儿,也许是因为岁月的侵袭,让牌匾上的刻字西看起来有些模糊了,但这并不会影响他接下来的行为,因为他的目的性很是明确,他很清楚自己这会儿的所作所为。
只因那件货物...
只因那件被宗门视为最高机密的‘货物’!
“阿狗,你能确定是佣兵会的人干的?”
琢磨了一会儿,男人不免快速问起身边的小个子。
“大哥,这个我肯定能确定,就是这帮狗(日)的,他们竟然趁着弟兄们中午打盹儿的时候抢咱们的货,二丫、狗顺和铁蛋儿就是这帮狗(娘)养的给杀的!”
小个子看起来情绪很是激动,因为他在复述这件事的时候,整个人都情不自禁地开始颤抖起来,看来他心中所承受的那份悲痛是极其强烈的。
“这帮王(八)羔子,竟然连咱铁场的货都敢抢,真他(娘)的反了天了!”
而另一旁的细高个也不禁骂骂咧咧的,不过听她的声音,貌似是个女人。
“行了都安静些,你们几个在门口等着,老六你随我进去先问一问吧,咱们还是尽可能地不要跟佣兵会发生冲突。”
一边说着,一边欲带着老六一并进屋,至于他口中的老六,看上去竟是一个矮胖矮胖的人。
“还有,你们几个都安分一点儿,别给我惹事儿!”
交代完,男人跟小胖子便快步走了进去,就只留余下的人在门口等着。
“不就是个佣兵会么,还怕他个球啊,咱们证据确凿,叫我说咱们就直接冲进去跟这帮狗(日)的要东西,还谈个(锤)子哦!”
很明显说这话的人是一个容易被自身情绪所操纵的人。
“大哥叫咱们都安分一点,那自然是有他的道理的,王平你就少说两句吧,咱们就老老实实地在门口等着就好。”
原来方才咋咋呼呼的人叫王平啊。
“还等个毛啊,老子现在恨不得立马冲进去砍他几个人,怕是这样都消不得气儿,你晓不晓得狗顺他们是咋死的,叫老子讲,你这就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可不等王平开口,方才那位叫阿狗的竟开了口,只不过他这一句方言,说得可真是带感。
“哎哎哎,我说李狗,话可不能这么讲啊,啥叫我站着说话不腰疼,之前咱们可都是分工明确的,为啥我看货的时候不出事,你咋一看就出问题,叫我说一定是你们自己大意疏忽了,这才着了佣兵会的道儿了。”
只是李狗的话很难让大伙信服。
“姓金的,你放你(X)的屁,啥叫老子一看就出问题,你再给老子讲一句试一哈!”
得...
看样子姓金的还真是把李狗给惹毛了。
“都瞎嚷嚷什么呀,本来就有够心烦的了,一个个能不能都闭上嘴,我告儿你们,这次要是咱们把货夺不回来,我看铁场咱们就甭回了!”
眼看着姓金的跟李狗就要打起来了,另一位面色冷峻的中年男子立马呵斥。
“文队,我觉得李狗说得没啥问题,咱们就应该让这帮龟孙子知道他们究竟惹了谁,(妈)的连咱们的货都敢截,这是没把咱铁场放在眼里啊。”
看着她文文气气的,怎么说出来的话这般粗犷啊。
“行了朴丽娜,你能不能也把嘴闭上,别再拱火了成不?”
眼看着朴丽娜越说越离谱,文翔赶紧出言制止。
至于朴丽娜,她就只能埋怨地瞥了一眼文翔,是什么都做不了。
至此,整个脉络开始显现...
有这样一支小队,他们隶属于东江的铁场,在经过铁场高层的秘密授意后,这支队伍经平皮和秦州,是来到了几千里开外的北梁,并在此执行了一项机密任务。
只不过在任务刚一得手后,这支队伍竟遭到了伏击,为此整支小队死伤过半,在经过了半个多月的彻查后才发现,此前伏击自己的人竟是佣兵会的人,而眼下距离他们最近的佣兵会机构便设立在柳川,所以队伍里余下的几人便来到柳川,欲要寻得自己口中所谓的那件被劫掠的‘货’!
除去队长王钧、副队长文翔以外,此时还有幸活下来的队员便只剩下金哲、李狗、王平、朴丽娜和蒲俊杰了,而方才跟着王钧一并进到佣兵会去的老六,便是蒲俊杰,至于方才有着激烈争吵的人,正是金哲与李狗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