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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基地回大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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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风起长安 第七百二十六章 信痕俱获(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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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拦住它!”

“马惊了!”

突厥兵一阵混乱。

就这几息工夫——

陆辰已经冲到枯松下。

树洞离地约一人高,洞口被枯树皮半遮着,边缘被什么东西反复摩擦过,光滑得发亮。

他指尖探进去。

洞内很干燥,指尖触到一个冰凉、坚硬、用油纸裹得严严实实的东西。

抽出来。

是个巴掌大小的油纸包,裹了三层,最外层用细麻绳捆着,打了个死结。

陆辰看都没看,直接塞进怀里,贴身藏好。

同一时间。

谢安已经掏出匕首,在枯松树干最显眼的位置——齐胸高的地方——狠狠划下一刀。

树皮被割开,露出里面黄白色的木质。

匕首横拉,竖划,再斜切。

一个歪歪扭扭、但指向清晰的箭头刻了出来。

箭头指向东南。

——那是黑风峡的反方向。

一个暗桩从怀里掏出半片残破皮甲。

皮甲边缘有烧焦的痕迹,正面烙着突厥部落的狼头纹——这是从之前被陆辰他们干掉的那个突厥斥候身上剥下来的。

他把皮甲挂在枯松一根最低的枯枝上,特意让狼头纹朝外。

另一个暗桩动作更快。

他从背后抽出一把刀。

刀是唐军制式横刀,但刀身从中间断了,只剩半截。

——这是陆辰在矿道那具无名尸体旁捡的。

暗桩把断刀插进枯松树根旁的泥土里,插得很深,只留下刀柄和一小截断刃露在外面。

刀柄朝外。

做完这一切,只用了不到十息。

但足够了。

巴图已经发现侧翼异动。

他猛地扭头,目光穿过渐渐散去的烟雾,看见枯松那边几道模糊的人影。

“那边!”他吼出声,弯刀指向枯松,“有人偷东西!追!”

几十个骑兵翻身上马。

陆辰打了个短促的呼哨——

声音像夜枭叫。

谢安和三个暗桩同时后撤。

五个人,像五条滑不留手的泥鳅,借着陡坡乱石掩护,身形几个起落,已经消失在凹地边缘的灌木丛里。

巴图带人冲到枯松下。

马蹄踏碎枯草,扬起一片尘土。

他勒住马,翻身跳下来,第一眼就看见了树干上那个新鲜的箭头刻痕。

刻痕很深,木屑还是湿的。

然后他看见了挂在枯枝上的皮甲。

皮甲残破,但那个狼头纹清清楚楚。

最后他看见了插在树根旁的断刀。

刀是唐军制式,刀柄上还残留着干涸的血渍。

巴图脸色瞬间铁青。

他伸手探进树洞。

空的。

只有洞壁被反复摩擦留下的光滑痕迹。

“将军!”一个百夫长指着东南方向,“箭头指那边!还有我们的人的皮甲!刀也是唐军的!定是唐军小股精锐,偷了信往那边跑了!”

巴图腮帮子咬得咯咯响。

他盯着那个箭头,又看了看皮甲,再看了看断刀。

三个“证据”,摆得明明白白。

太明白了。

明白得有点假。

但铁兽突然出现、信物丢失、现场留下的“唐军”痕迹——这一切堆在一起,让他脑子嗡嗡作响。

他可以怀疑有诈。

但他不敢赌。

万一那信真被唐军截了,万一那信里有什么要命的东西……

“分兵!”巴图吼道,声音像砂纸磨铁,“留三十人,把铁兽残骸收拾干净,一块铁皮都别落下!其余人——”

他翻身上马,弯刀指向东南。

“跟我追!”

七十余骑精兵,马蹄踏碎枯草,朝着陆辰故意误导的方向狂奔而去。

尘土扬起,遮天蔽日。

陆辰小队在五里外一处溪流边停下。

溪水很浅,刚没过脚踝。

公输翎带着两个斥候从另一条小路绕过来,脸色发白,但眼睛亮得吓人。

“他们追错了。”她喘着气,“全往东南去了。”

陆辰点头,从怀里掏出那个油纸包。

油纸包了三层,裹得很紧。

他撕开第一层。

第二层。

第三层。

里面是两封信。

第一封,信纸是上好的宣纸,纸质柔韧,边缘裁得很齐。

展开。

字迹工整,用的是馆阁体,一笔一划,规矩得像个老学究。

内容不长。

“北地故友亲启:

今有‘冲阵铁兽’图谱三卷,存于岐山北麓密库。

凭此信及半块玄鸟令,可取之。

事成之后,某需贵部精骑两千,助某掌兵部。

届时,陇右三州布防图,当双手奉上。

裴元清顿首”

陆辰盯着最后那个落款。

裴元清。

名字下面,盖着一方私印——印文是“陇西裴氏元清印”。

他把信递给谢安。

谢安接过来扫了一眼,冷笑一声:“两千精骑换兵部,裴元清胃口不小。”

陆辰没说话,展开第二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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