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风楼内,东贤气急败坏地喝着茶水,眼神里满是对燕回的恨,咬牙切齿,“可恶,可恶至极。”
李瑟尧战战兢兢地走到东贤身边,悄悄地问道:“东贤师兄,您这是为什么如此生气?是不是哪里住的不习惯?要不要我给你找点刺激?”
面对此番,东贤只狮吼般的蹦出一个字,“滚――”
呃――噗――
三时分,周遭静谧的似乎可以听到心跳声,东贤却只觉得胸口刺痛便吐口朱红,“奇怪,五年前我修为连跳好多级,可自打三年后,为何我只升一级?”
平息躁动气血后,东贤走下床铺,端起浓茶轻抿起来,“唐晓笨也是蓝色音皇,柳片儿也是蓝色音皇,如果我和他们直击面对的话,绝对占不到任何好处。特别是那个秦受笙,雷电特质竟然可以将我击伤,到底是为什么?现看来,要么我快提升修为,要么就得耍点手段了。”
翌日,东贤带领真云天冲等人急急忙忙地赶往红尘镇外埋伏,一方面避免燕回等人趁机逃出红尘,另一方面则是准备行偷袭之计。
只是所有的事情都被那扛着古钟的和尚看眼里,于是乎东贤动起杀念。
而敲钟僧却毫不意地走到东贤身边,恭恭敬敬地行佛礼,“阿弥陀佛,各位施主请问姑苏镇怎么走?”
李瑟尧疑惑地看着敲钟僧,“你到姑苏有何要事?”
敲钟僧单掌立于胸前,再微微躬身,“阿弥陀佛,和尚四海为家处处化缘,并无重要事。但非要说有事的话,和尚只为引渡而去。”
东贤和尚未注意的时候悄悄拿起玉笛,冷冷地说道:“大师傅,如果说此处有人需要你引渡,你可曾愿意引渡呢?”
敲钟僧笑道:“呵呵,佛渡有缘人,只要他愿意心向我佛,那和尚我岂有不引渡之意?不知那位施主身何处?待和尚我先看看。”
唰唰唰――
蓝光宛若箭矢从和尚脸颊边擦肩而过,东贤冷冷的说道:“那人便是你。现你就引渡自己去往西天!”
杀戮一触即,只见东贤以笛为器,不断地攻击着敲钟僧的胸口,可谓招招切命害,大起大落间宛若死神一般,但敲钟僧却平静无常,身形虚幻脚步微移,环上座修为使他心定神闲。
杀机四伏狂风卷地,但李瑟尧看来却越看越不对劲,“不对啊!东贤师兄已是蓝色音皇修为,为何对战个环上座,居然被逼的毫无还手之机?”
咚嗡――
疑惑间,无量宏音响彻苍穹,所有人都脑海空白,就像是失了魂似的。待回神之后,敲钟僧已然消失的无影无踪。
东贤质疑地看着双手,“为什么?这到底是为什么?”
问天,不语;问地,无声!
片刻后,李瑟尧弱弱地回答道:“我想定然是那和尚可以隐藏了修为,说不定已是环菩萨的修为。东贤师兄,你音皇修为不容置疑。”
也许是真的,也许是假的,但此时这不也是唯一值得相信的理由吗?
蛮荒之地,朱悦梦怀抱古琴紧张却又激动地看着那弥漫着浓重妖气的地方,“大圣遗音,终究是我囊之物。世间没人可以阻止。”
但就此时,阴风卷动残云,黑暗瞬间压制,惊雷震天像是天地被划开了口子,邪雨倾盆怪异无比,王气躁动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