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乃胡说、八道。稍胖的为胡说,微瘦的为八道。胡说经常说些颠三倒四的话,让人搞不懂他那句话是真实的,而八道是经常弄混听来的消息,东一句西一句,虽然句句是真,但没说多久听者必定迷迷糊糊,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
而今胡说和八道微微点头,应道:“是!”说完,珂睡便悄无声息地离开此处,躁动不安的火是该找个人去消消火了,不然难受。
经过十年,想不到舅舅家没有半点变化,茅草小屋显得低矮沉重,说不定风大点整个房子就会塌了一般。
柳片儿皱眉地看了看四周,村里人忙忙碌碌地忙着春耕播种,唯有宁咏琪家却是大门紧闭,“大家都忙着耕种,你家怎么是关着门?”
宁咏琪笑嘻嘻地柳片儿的身边,“我娘肯定是去镇上的赌坊,我爹肯定旁边竹林里的枯梧桐下喝酒。你们要不要进屋坐坐?”
淘气不爽地说道:“这能进去吗?我不进去,你们进去坐!对了燕回哥,你家乡什么地方?”
燕回自始至终都默不作声,而其他人也心知肚明地没有去招惹他,“家乡?哼,原本我的家就不远处,可现都已经成田了,没有了!”
而就此时,输得干干净净的舅妈哭丧着脸走了回来,嘴里还一个劲儿地怒骂道:“,真他爹的背,没有一手牌是看得过去的,我……”未曾说完,舅妈双眉紧皱地看着燕回,而宁咏琪则跑到舅妈身边介绍道:“娘,你看谁回来了?是燕回,是燕回啊!”
陡然变故,原本的好奇疑惑变成而今的怒容,接着像泼妇骂街似的说道:“我说怎么今天手气这么背?原来是你这个丧门星回来了。我还以为你被那些流浪者给吃了呢!”
燕回嘴角抽动着,面色一如既往地难看,“我没死,你是不是很难过啊?”
舅妈歪着个脖子,说道:“是的!那些流浪者真是废物,当年怎么就没有把你当做食物给吃了呢?怎么?现长大了,回来要田了?”
闻言,宁咏琪一个劲儿地甩动着舅妈的手臂,轻声说道:“娘,娘您能不能别说了?惹毛了他,不好。”
舅妈满心怒火,哪能理会宁咏琪话含义,嚷嚷道:“什么别说?人家都已经上门来要田了,还不让我说?当年我养他到七岁,耗费了我多少心血,损失了我多少粮食,现你倒是恬不知耻地上门要田,哼,除非你踏着我的尸体走过去,否则你休想拿走。”
宁咏琪再也忍不住了,尴尬地朝着燕回笑笑,便将舅妈拉到一边,“娘,燕回现很有钱,根本不乎那三亩良田。特别是那个人,随手拿出来的都是黄金。”说话间,宁咏琪指了指权亮。
舅妈震惊地看着燕回,的确,现的燕回穿着皆是大户之象,但还是有点难以置信,“真的?”
宁咏琪珍重地点头说道:“真的!昨天燕回不但为我付清了朋客来客栈的所有欠款,还让我上等客房睡了一觉,那简直是天堂啊!”
又是突然变化,宛若夏日雷雨天气,舅妈哈哈大笑地朝着燕回走来,“原来是燕回回来了,舅妈我真是有眼不识泰山,外甥都不认识了!你看你,瘦了,十年未见你可想死舅妈了。当年将你赶出去,我就非常的后悔,事后我还让你舅舅四处寻找,却寻找不得,还以为……还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