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受笙再也不淡定了,“什么热情好客?我把他们风水树给撞断了,他们准备把我栽地上当风水树呢!快点救我啊!”
燕回好奇地对秦受笙说道:“以你的修为,难道还逃脱不了这些村民的手?”
秦受笙不由得丢给燕回一个白眼,“你没看到我现都需要他们搀扶着了吗?该死的,这些村名给我七荤八素香,我现四肢无力。”
村长此刻说道:“其实我们要的很简单,只要能够复活我们的风水树,就会放你们离开。别反对,我知道你们一定可以的。”
唐晓笨用嘴撅了撅两位战战兢兢的“悬壶子”,“你怎么不让他们去复活你们的风水树呢?”
村长走到先前念念有词的道士身边,“啊呸,他们就是个骗子。老夫算是看明白了,你们几个才是真正天圣庙的人。求求你们。”
说话间,那些村民都异口同声的喊道:“求求你们了,否则我们都得死。”
闻言,燕回不免好奇,于是问道:“此话怎么说?这树存不存和你们生死难道有关系吗?难不成你们就靠这棵树的果实生活吗?”
村长捋了捋雪白的胡子,说道:“我们村子叫离巽村。村谱世代相传,如果风水树死便有隐杀出现,那将是离巽村的浩劫。”
夜弑雨问道:“隐杀?”
村长点头说道:“嗯,隐杀!我不知道那到底是什么,但绝对是某个非常恐怖的东西。所以老朽此恳求几位,为我们复活风水树!”
唐晓笨皱起双眉,肃杀眼神变得疑惑,“隐杀?为何不曾听师傅提及?宛州竟然还存这么个东西。”
燕回摸了摸鼻子说道:“我倒是对这隐杀甚是好奇。”
夜弑雨立刻言道:“就算你好奇,也得等我们办完正事后再来离巽村查探隐杀的事情。现如今将龙须凤翎送回天圣庙才是正事。”
燕回不爽的说道:“天色已晚,我们何不此休息一晚再上路呢?何况村民的风水树还未复活呢?”
闻言,那些村民立刻对夜弑雨叩头说道:“求求仙姑救救我们村子!求求仙姑救救我们村子!风水不存,姓罹瘟。求求你们!”
夜弑雨哪里受得了如此大礼,所有坚持顷刻间化为泡影,“村民请起!你们乃宛州居民,我们身为天圣庙的徒弟,对此有着无可推卸的责任。放心,我们一定会想办法复活风水树的!嗯,看上去天色果真已晚,就依燕回的,今晚就村里休息,顺便商量风水树的事情。”
顿时间,所有人都满额头的黑线,女人变脸比天变色容易的多,如今烈日依悬半山腰,哪里天色已晚?
天圣庙内,道祖手握佛尘立于太极图上,股股灵气演化出周边变动,但朦朦胧胧却看不出半点蹊跷,心不安却与日俱增。
悬壶子来到道祖身后,“师兄,你这是何故?”
道祖淡然的说道:“凡人终究是凡人,原本异想天开地准备推敲天机,可却得不到半点指示。悬壶子,你还是找不到修仙的理由吗?”
悬壶子摇了摇头,“踏断红尘俗世路,壶斥诸邪千妖途。炼壶松拐步世俗,不愿登仙修行苦。”
道祖却是淡然一笑,“风水树死,离巽隐杀将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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