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钟僧摇头说道:“不值钱,不过是破铜烂铁而已。只是店家眼蒙财气,所以满眼是钱。在老衲眼中,都是一样。对了,可否劳驾店家请燕施主出来呢?”
小二挠了挠脑袋,随后恍然,“大师傅说的是燕回燕客官啊?他七天前便已经离开龙凤客栈了!”
敲钟僧惊愕抬头,吃惊地说道:“他已然离去?哼,居然敢诓我和尚,该罚。不知店家可否告诉老衲,他们一行人去往何处了?”
小二双眉紧皱,“听他们说要把那疯疯癫癫的人送往江城,估计是去往江城了。”
“感谢店家,愿我佛保佑你。”敲钟僧说完便转身离开,镇外其自言道,“店家说话神情异样,定然有鬼。再者,那燕施主身边天圣庙的人甚多,想必那些天圣庙的人是押着那妖女去往宛州。对,去宛州。”
而此时小二还得意洋洋地自言道:“搞定!按照约定已将那和尚骗往江城,呵呵,这一锭银子拿的是心安理得。”
就在小二得意时,店内传来掌柜吼声,“你若再傻笑,我就扣你工钱。”
宛州天圣庙,燕回执意起床走到屋外,宏伟建筑霸气朝堂,白色雾霭终日笼罩在粉雕玉砌的地方,仙鹤飞舞长猿齐鸣,宛若仙境。
燕回被眼前景物彻底震惊,仿若整个心都笼罩在了清爽空气里,皮肤都在呼吸,灵魂像是得到了清涤,一派神清气爽。
咻咻咻――
突然间,燕回的脚下竟然浮现出闪烁不定的太极图,离巽道韵在风与火中游转,灵气侵身灌入天灵。但入定之象却被拍掌声打断。
啪啪啪――
悬壶子拄着炼壶松拐来到燕回面前,“你的运气很好!”
燕回好奇地看着眼前的道者,步履间带着那说不出的产凡脱俗,挥袖间大有仙风道骨之象,“哦?我并不认为那是运气!”
炼壶松拐发出银铃般的脆响,夜弑雨毕恭毕敬地跟在悬壶子的身后,并且朝着燕回挤眉弄眼,示意燕回趁机好好讨好悬壶子,指不定可以得到别人期待已久的指点。
但很可惜,夜弑雨如此动作被悬壶子看到了,“你眼睛怎么了?如果生病,就回去休息。”
只是不知道夜弑雨到底哪里出了问题,竟然毫不犹豫地回应道:“没问题的,师傅!只是月光太刺眼,眼睛一时间没有适应罢了。”
瞬间,所有的眼神都集中在夜弑雨的身上,而悬壶子倒是淡定地说道:“我看你的确眼睛有疾,你可以去休息了!”
话虽如此说,但夜弑雨只是嘟囔着嘴并没有回去,随后悬壶子对燕回说道:“哟?心比天高命有纸薄。难道你觉得自己还有道根?”
燕回双眉紧皱,“难道没有?好了,我不愿多说于此。淘气,此刻在什么地方?”
悬壶子将炼壶松拐重重地捅在地上,“淘气?什么淘气?”
懒洋洋即刻走到悬壶子身边,悄悄地说道:“就是您口中的妖女。”说完又毕恭毕敬地跨步离开,但脸色却是难看无比。
悬壶子恍然,“我让权亮冒险前往蛮荒古地,为的就是将那妖女抓来,而今权亮为了她死去,那么她当然得发挥她自身的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