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醒吧小郎君,生死攸关呢,你得赶快跑。”
谢澜这时候终于醒过神一样,微微错开了视线,垂着眼睛不看贺清心,而是伸手抓住了贺清心的手腕。
“那……那你呢?”
“我不跟你说了吗,我进皇宫去把这个人替你解决掉。”
贺清心掐了掐他的脸蛋:“去海里等我,等我把这边的事情解决好就去找你,我会做一艘船,然后打开船帆,上面画上你漂亮的鳞片的样子。”
“到时候你看到这样的船就是我来找你,除了我之外,你一定要远离近海,免得被人给捕捉,最好找一个荒无人烟的岛屿,就算不在海中你也能在岛上待着。”
“你是鲛人,这对你来说并不难。”
“你要进宫……替我对付他们?”谢澜抬起眼,他知道自己现在想要毁去这个幻境,只需要拿起旁边的匕首,刺穿自己的喉咙就能做到。
但是他不知道为什么只是看了看匕首,并没有动,而是看向贺清心问她:“你要……放我走?”
“不然呢?”贺清心看着谢澜说,“你想让我把你藏起来吗?那也可以,只是我暂时没有很好的地方,还容易被人给找到。”
“你先去海里让他们抓不到你,等到我把事情都解决到差不多,我再用我的嫁妆盖一个大大的院子,挖一个大大的水池,或许可以盖在海边,引一些海水把你藏在里面……”
贺清心一边笑着一边说,连谢澜自己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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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成晶首。
谢澜把匕首按在自己心脏的地方,对她说:“从这里挖进去,掰断肋骨,将心脏刨开,就能找到里面的鲛珠。”
“吞下了鲛珠之后……你就拥有了内丹,从此以后无论是陆地还是深海,没有你不能去的地方。”
“你可以因此入道,拜入仙门走长生之路。”
谢澜抓住了贺清心的双手,一直盯着她的眼睛,泛着粼粼光芒的**眼透出些许哀伤。
说道:“杀了我,你就什么都有了。”
谢澜故意引诱贺清心,想要让贺清心亲手刨出他的鲛珠,毁灭这个幻境。
而他自己也很清楚,他已经混淆了幻境的记忆和他幼年之时的记忆,这个回溯芥子里面发生的一切都太过真实。
那曾经深入骨髓,被囚禁被取血肉的残酷记忆是谢澜一直压制摒弃的。
可是如今有一份非常美好的记忆出现,轻而易举地就取代了那一份痛苦的记忆,让谢澜无法排斥,无法去分辨。
因为他也曾经想过,曾经无数次想过,乞求过,如果当初有一个人愿意救他,哪怕是有一个人愿意和他多说几句话……那些年他都不会苟延残喘地活得那么痛苦。
那时候他是那么地痴傻,那么容易相信别人,也那么轻易……就深深爱上一个人。
鲛人就是如此浅薄的生物,他们浅薄到□□过后的伴侣,若是分别就会焚心气血,伤绝而死。
他们会依附于伴侣,视伴侣为一切,甚至不惜将自己的鲛珠刨出来,将自己的一切都交给对方,任由对方掌控自己的生死。
谢澜极其厌恶血脉之中的这一特性,也在这一千多年的修炼途中,万分庆幸当年没有那样一个人出现,让他不至于沉溺情爱,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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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成晶从未发生过一样。
“刺进来。”谢澜开口,声音变换了一些音调,这种音调传入贺清心的耳中,比**眼更要致命。
这是鲛人的天赋技能,他们的声音比他们的眼神更能够让人**蚀骨,甚至神魂震颤,失去自我。
说来可耻可悲,他们所有的天赋技能都是用来诱惑伴侣,用来愉悦伴侣的。
而谢澜修炼到如今这样的修为,这些用来愉悦伴侣的手段,早就已经成为能够轻而易举取人性命的杀招。
可他现在控制着,缓慢地用这种音调诱惑着贺清心对他下手,甚至抬手抓住了贺清心的双臂,帮助她用力。
匕首的尖端刺破了谢澜身上的衣物,刺入了他的血肉。
谢澜痛苦的同时,眼神当中有些许即将解脱的释然。
然而就在此时,贺清心垂头看到了谢澜胸口晕染开的血迹,这些血迹像是醒神的灵药,让贺清心的眼中出现了挣扎。
而谢澜发现贺清心竟然要挣脱他的迷惑,神情也是格外的震惊,谢澜立刻开口:“杀了我!”
他的声音还是那种奇怪的音调,传入贺清心的耳朵之后,像一个不可违抗的指令,让贺清心手中抓着的匕首再进一寸。
而就是在这个时候,贺清心从抓着匕首的手心开始,突然间爆出了刺眼的金光,这金光很快蔓延过贺清心的全身,最终凝聚在她的双眼之中。
让她看上去双眼像烧起了连天的大火,将一切虚幻和迷惑全部都焚毁。
谢澜感觉到自己用在她身上的那些迷惑技能全部都被这金光切断,就连他自己也被金光弹到重新躺回了地上。
而贺清心这个时候一松手,手里的匕首哐啷一下掉在地上。
她的眼神并没有恢复清明,她心中的**,因为鲛人的蛊惑,因为地元金髓兽而放大,在这一刻被激发到了巅峰。
整个幻境之内的所有仙长,包括幻境之外的那些仙盟的仙首,全部都感觉知道了浩瀚的大地之力,从贺清心的身体中不断散出,温柔得如同大帝之手抚慰过所有的生灵。
树木在这灵光的抚慰之下越发葱郁,河道两旁的藤蔓从水中拔节蜿蜒,最终颤巍巍地开出了鲜艳的花朵。
两岸草地里面所有的虫鸣停顿片刻之后,变得更加高亢密集。河里的游鱼有些侥幸吞了一口金光,身体在眨眼之间拉长。
就连被淹的半死的大皇子,也因为这大地之力的拂过缓过了一些。
而贺清心这个抚慰一切的源头,却捧住了谢澜的脸,低下头吻上了他的唇。
这就是她被激发到极致的**。
不是杀戮,不是贪欲,不是长生大道,不是不死不灭。
是万物生机、是人间爱欲、是身负乾坤大,犹怜草木青。
谢澜眼睫颤了颤,整个人都颤了颤。
在贺清心辗转着试图把舌尖顶入他的口中之时,他终于清醒了一点,妄图偏头躲开。
却被贺清心拖住了下巴,甚至还在他的下颚上面捏了一下,谢澜便不得不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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