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就连在楼上,都能听到玻璃炸裂的声音。
掷杯为号。
相信很快就有如狼似虎的保镳争先恐后的冲上来了,说不定还握着家伙。
然而事实再度偏离逻辑。
在人质扔杯后,歹徒没有做出任何惩罚性的行为,相反杀人诛心的沉默等待,直至两三分钟,都没有听到任何的动静。
那个酒杯,就仿佛扔进大海的石子,听了个响,就再无涟漪。
“不早了,你不休息,别人也要休息。”
歹徒在耳边说道,掺着得意的微笑。
此时此刻,何以卉似乎才认识到自己的处境,发现大事不妙,“怎么回事?”
她终于动了动身子,不像反抗,躯体磨蹭间,更像是对歹徒的一种奖励。
“内陆有一句话,叫做魔高一尺、道高一丈。不知道半场开香槟最后都不会有好下场?”
“我那是红酒。”
好吧。
果然是大心脏。
这个时候,竟然还有心情开玩笑。
江老板一时间都接住戏,噎了会,按在人家小腹的魔爪越加用力,使之更发贴近自己。
温香暖玉,莫过于此。
假如何四小姐这个时候张开双臂,妥妥复刻泰坦尼克号的经典镜头了。
可人家是谈恋爱,她是被挟持,怎么可能去致敬,心境天差地别的好吗。
“给你一个机会,向我道歉。”
几乎是靠在对方怀里的何以卉强忍后颈传来的酥麻与瘙痒,“我为什么要向你道歉。”
“因为你根本就不懂什么叫待客之道。”
何以卉刚要说话,忽然感觉到什么,用手要往后摸,
“什么东西这么硬。”
“别动。”
江老板警告,空着的左手索性把她的两只手给捏住,同时,还是满足了她的好奇心,“万能钥匙。”
万能钥匙?
何以卉顷刻间恍然大悟。
坚固的堡垒往往是从内部攻破的。
敌人再怎么强大,危害性也比不过家里的内鬼。
只能说四太这一刀,灰常的致命。
“胡说。”
何以卉果然无法接受被至亲出卖的事实,自我催眠般道:“妈咪不可能这么做。”
为了证明,也是为了让对方死心,江辰空出一只手,从睡袍口袋将那个很硬的东西掏了出来,伸到前方,展示在对方眼前。
“四太比你懂世故。”
嗯。
确实是又硬且很长的万能钥匙。
证据确凿,没办法再自欺欺人,杯子扔下去波澜不惊,妈咪保管的万能钥匙落在歹徒手上,总不能是他潜入妈咪房间,撬开保险柜偷得吧?
“你想怎么样?”
同样的问题。
但是心境云泥之别。
何四小姐此时约莫心如死灰。
毋庸置疑。
她现在就怕叫破喉咙,十有八九也无人理会了。
戳溃对方心理防线的某人放下又硬又长的万能钥匙,贴近对方的耳垂,用低沉、幽深、且危险的语调:
“我想。”
“脱你裤衩。”
“然后抽出你裤衩里的猴皮筋。”
“做成弹弓打你家玻璃。”
“……”
何以卉呼吸骤然短促,旋即褪去表情。
“我的裤衩没有猴皮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