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待在淮城,却跟我是不同酒店,外人发现会起疑的。”
楚弗唯两眼发蒙:“什么意思?你也要去淮城?”
韩致远眸色漆黑,紧盯着她,应道:“是。”
这不亚于晴天霹雳,两人在海城家中无人盯梢,但淮城酒店内都是同事,一不留神就会露出马脚。
她和他坐在桌边,不由大眼瞪小眼。
下一秒,楚弗唯摆手,拍板道:“你不要总学我,咱们分开行动,你过两周再去!”
“究竟是谁学谁?”韩致远漠然强调,“金融峰会两个月前就确定了,是你一拍脑门决策,非要跑到淮城,做事肆无忌惮,爱搞破门而入。”
楚弗唯若有所思:“听出来了,你很期待。”
韩致远:“?”
“你这门还没破呢,就点我好几回了。”她挑眉,“生怕我忘了呗。”
“???”
*
车窗外的风景缓缓流动,繁华的高楼大厦被甩在身后,取而代之是绵延青山、朴素小楼。
高铁头等舱内极度安静,本来座位就不算多,现在更是只有两人。……
高铁头等舱内极度安静,本来座位就不算多,现在更是只有两人。
甘姝瑶坐在楚总身边,现在深感局促,设计部的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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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月年年传给心腹,免得底下人卷走跑路。
楚弗唯颇为不屑:“他不是看重吴含松手艺,他是看重自己的权力。学金银细工的人多了,真要那么容易悟透,还怕会传承不下去?”
国内的金银细工传承人不光有吴含松,只是他技术卓越,奖项最多罢了。而且,他一直都有带徒弟,长期接受非遗宣传,也从没藏着掖着过。
“就算你们真偷师,跑出去干什么呢?”她笑道,“工作是为了赚钱,你们学会就加薪呗,我不信有其他珠宝品牌,可以开更高的工资水平,否则也不会有那么多关系户来这儿挤。”
她才不信什么挖角跳槽,那都纯属是钱没到位。
与其嘘寒问暖,不如砸笔巨款,不可能有员工不跟你!
“您真的……”甘姝瑶欲言又止,“很厉害。”
她都不知道该评价楚总坦荡,还是接地气,自己以前分明不是慕强的人,不会由于对方较高的社会身份产生滤镜,但楚弗唯总用些简单直白的话,不经意间触动自己。
“行了,拍马屁的话少说,你留给吴老师吧,让他多教你两招。”楚弗唯向后一仰,悠哉地玩起手机,“我可不会教你设计,最多没事少使唤你。”
甘姝瑶无奈:“……我没有拍您马屁。”
“啧啧啧,假惺惺,把你放后面车厢,跟他们坐在一起,肯定聚众骂我了。”
楚弗唯微扬下巴,得意道:“我大学时可隐姓埋名,做过底层实习生,知道每一家公司,都有吐槽老板的小群。”
甘姝瑶面露意外:“那您懂得确实挺多。”
深谙员工们的小九九。
“当然。”楚弗唯突然想起什么,兴致勃勃道,“对了,韩总当初过来时,你们都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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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月年年她对刘沛略有印象,只记得是一个话痨男生,喜欢跟在韩致远身后,家里在淮城做生意,他只是到海城上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