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女班长偷瞄楚弗唯一眼,露出神秘的笑,没有点头应声,反问道:“我都算金主么?”
而程皓然至今才理解对方笑容背后的含义。
局促、迷茫、羞耻、愧疚,种种情绪将程皓然击垮。他只觉火烧般的滚烫席卷脸颊,让自己心脏狂跳、头晕目眩,原以为多年的付出问心无愧,谁料是彻头彻尾的降维打击。……
局促、迷茫、羞耻、愧疚,种种情绪将程皓然击垮。他只觉火烧般的滚烫席卷脸颊,让自己心脏狂跳、头晕目眩,原以为多年的付出问心无愧,谁料是彻头彻尾的降维打击。
他再回顾双方交往,不禁涌生出新疑惑。
这些年的感情,她究竟是真的开心,还是仅仅迁就自己?
她为了照顾男性的自尊心,抛开习以为常的奢侈生活,自然从容地融入他的圈子。
而他就是糊涂的学者,学术概念都界定错了,还自得其乐往下写,丝毫不知道悔改,洋洋洒洒好几篇,让人看完厌蠢症都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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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月年年楚弗唯:“最近过得怎么样?”
这是他在微信中问她的话。
她望着背对自己的程皓然,随口道:“我刚看到你们团队的其他人上台了。”
尽管她没认真听领导发言,但还是关注到科技区动向,推测他有可能出现在这里。
“还可以。”
程皓然闻言,他终究转头,凝视那张许久未见的面孔,轻声道:“你呢?”
“也还行。”
两人相顾无言,同时陷入沉默。
程皓然曾准备无数话题,想要再见她时说出口,但此刻都无力吐露了。
他垂下目光,突然看到她左手无名指的戒指,就像被一根针扎了眼,脱口而出道:“这是……”
“哦,我结婚了。”
楚弗唯举起手来,坦荡地向他展示,指间的钻石婚戒。
针刺般的痛感落下,瞬间就命中了要害。
“这么直接。”程皓然苦笑,“根本不给我开口机会。”
楚弗唯同样笑了:“我不是一直都这样。”
或许,笑意驱散往昔惆怅,两人逐渐放松下来,仿佛重新回到校园,是友好的学妹学长。
“总要给些时间吧。”程皓然无可奈何道,“难道你经历那样的告别,也能够立马从中走出来?”
“当然能,因为那人说不再喜欢我,在我心里就会寡然无味,瞬间清空过往的好感。对方不欣赏我,代表眼光不好,不配被我喜欢。”
楚弗唯劝道:“你也可以这么想我。”
实际上,她不介意被误会或仇恨,更不在乎旁人对她的印象好坏。
干脆利落地解决问题,是她喜欢的处世之道。心软地拖泥带水,才是情绪泛滥的伪善。
她深知程皓然的弱点,只要摆出已婚身份,对方就被道德所困,不会继续纠缠下去了。
“那我跟你不一样,不在乎对方的眼光,更在乎自己的眼光。”程皓然直视她,笑道,“我觉得我眼光很好。”
他绽放笑容时面庞柔和,带着清晨阳光的暖意。
翩翩君子,温润如玉,和善又儒雅,极少跟人发生冲突,说话都是细声细气,给人如沐春风之感。
有一瞬间,楚弗唯恍惚了,想起很多事情。
但她很快就理智下来。
“我听人说了,你想去海城。”
程皓然怔神。
楚弗唯:“没这个必要,你的同学、老师和家人都在这里,你有自己喜欢和擅长的研究方向,好好思考一下未来规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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