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做什么?”
沈黛末说:“我已经下决心要分家,这次虽然没有分成,那眼下就先跟大姐他们分开饮食,省得姐夫以后再说你们白吃粮食。”
冷山雁藏在袖袍间的手微微一紧:“妻主还是要分家?可是父亲明明不许。”
“女儿成年了,哪有不分家的道理。”沈黛末嘴上说。
心里却在吐槽:她每天看到阮青鱼和胡氏就头疼,这两人她又不熟,她要过快乐的独居生活!!
也就是现在不能跟冷山雁和离,如果能和离,这里又是女尊社会,嘿嘿,她都不敢想象自己将会是一个多么快乐的大学生。
冷山雁一直以为刚才沈黛末说分家的话只是她威胁胡氏、阮氏的手段,谁知道她竟然真的想分家。
这不行!那他的计划还怎么实行?
他立刻道:“可是妻主,违背父亲,这可是忤逆。”
“我是庶女,不算忤逆,许多家族的庶女成年后都会带着自己的小爹分家单独住的啊。”沈黛末看着冷山雁,眼中溢满了真诚的邀请:“以后分了家,你也不用看父亲和姐夫的脸色,受人欺负了,多好啊。”
“雁刚嫁进来,父亲不了解我,所以难免苛责些,但我相信日久见人心,父亲会慢慢待我好的。”
冷山雁心里冷笑:等沈家人都死绝了,他掌握兰姐儿,那才是谁的脸色都不用看。
沈黛末支着下巴,一瞬不瞬地瞧着他,片刻,她问道:“郎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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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大人太好了。”沈黛末松了一口气。
晚上吃完饭,惦记着柔软的床铺,沈黛末麻溜的洗漱,钻进了被子。
冷山雁站在床边看着沈黛末如此积极的模样,心中涌起一股恶心,说道:“妻主容我清洗一番。”……
冷山雁站在床边看着沈黛末如此积极的模样,心中涌起一股恶心,说道:“妻主容我清洗一番。”
“洗漱?好啊,你去吧。”沈黛末钻进暖和的被窝里欢喜的不得了,摆摆手就让他去了。
冷山雁紧攥着拳头走出房间,望着屋外飘雪,跟一个陌生女人行房,厌恶、抵触、如同上万只蚂蚁在他身上乱爬。
他在风雪中深吸一口气,拔下头上的白玉簪子,三千墨发如瀑布般垂落,转身回了屋。
屋内,沈黛末侧卧在被子里,背对着他。
冷山雁盯着她的背影,毫不留情地撩起墨色衣袍,在腿上伤划了一道,雪白的里衣瞬间染上了刺目血红。
他捏紧了手坐在床边,声音幽幽凉凉:“妻主,今日不巧来了葵水,雁怕是不能伺候了。”
“......”沈黛末没有回他。
想来应该是在生气,女人对葵水向来忌讳,觉得晦气。
冷山雁又道:“这葵水来的不是时候,扫了您的性,以后——”
床上人一个翻身,露出熟睡的面容。
冷山雁顿时愣住,眼眸微微睁大。
她竟然睡着了?
冷山雁捏紧的手,紧了又松松了又紧,面色比刚才更加阴沉。
睡着的沈黛末浑然不觉,还做了一个美梦,梦到顶流男神,开心地不能自已,发出呓语:“苍苍。”
“苍苍......”冷山雁呢喃,随即冷笑。
原来是早就有了心仪的男子,这样一来,她新婚夜和今夜的所作所为就说得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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