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祸害大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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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626 章 又生嫌隙(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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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个蠢货!

你怎么敢的?!"

朱柏一把指向那坨金疙瘩,手指头戳得空气都在抖:

"居然敢把二哥的金印毁了?!"

朱梓梗着脖子,嘴硬道:"毁了又怎样?不就一块金子嘛——"

他这个人就是这样——做了亏心事,第一反应永远不是认错,而是把声音拔高八度,用气势把心虚压下去。在他看来,只要嗓门够大,错的就是别人。

"一块金子?!"朱柏的声音拔高了半截,嗓子都劈了,"那是父皇下旨,命印绶监所造的金印!

是御赐的信物!

你——

你居然说''不就一块金子''?"

"得得得——"朱梓不耐烦地摆手,像赶苍蝇似的,"金印,金印,成天金印,那破玩意儿既不能吃又不能花——"

"不能花?!"朱柏的眼睛都红了,"那是朝廷法度!是你想熔就能熔的?"

朱梓满不在乎地一撇嘴——

那嘴撇得极其熟练,像是撇了半辈子了,嘴角的肌肉都练出了记忆。

他说到"金锭"两个字的时候,眼睛亮了一下——

那种亮是发自内心的、纯粹的、毫无杂质的贪婪,像一只松鼠看见了松果。

"熔了就熔了呗,二哥人都没了,留着那破印有什么用?

不如化成水,浇筑成锭——

好歹还值几个钱。"

"你——"朱柏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朱梓的手指都在颤,"你就是这么想的?

十多斤黄金,比朝廷的信物还值钱?"

"那当然!"朱梓理直气壮,下巴一抬——

他下意识地挺了挺胸脯,好像"爱钱"是什么值得骄傲的事情,"金子能花,那印能花吗?

你告诉我,这印能花吗?"

朱柏让他这句话噎得差点背过气去,张了张嘴,蹦了半天就蹦出一个字:"你……"

"我什么我?"朱梓双手叉腰,占了上风便不饶人。

他这个人就是如此——

欺软怕硬四个字,刻在骨子里的。

打不过的就怂,吵得过的就追,一点余地都不留。

"本王说的哪句不是实话?你倒是反驳啊?"

潭王跟湘王在排行上虽然隔着三个兄弟,实际年龄不过差了两岁。

两岁——

足以让朱梓从小到大都端着哥哥的架子,也足以让朱柏从小到大都忍着这口窝囊气。

可今夜,这口气忍到头了。

朱梓被人指着鼻子骂,脸上挂不住了。

他勃然大怒,快步上前——脚下踩碎了一片枯叶,"嚓"的一声,在寂静中格外刺耳——

一把揪住了湘王的衣领,五根手指像铁钩一样扣进衣料里,指节发白,青筋暴起,把朱柏的领口勒出了一道深痕。

领口下的皮肤让衣料磨红了,像一道浅浅的烙印。

他凑近朱柏的脸,近到能看见对方眼珠里自己扭曲的倒影——

那个倒影让怒火烧得变形,不像人了,像一个从恶梦里伸出来的鬼。

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像是从牙缝里嘶出来的:

"老十二——

你给我把嘴放干净点。"

朱柏咬牙道:"放开。"

一个字一个字,像钉子往外蹦。

"放开?"朱梓冷笑,"你先给哥哥把话说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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