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虽有一身武功,但在很多大事的决断上,还是觉得力不从心。师父智慧过人,若能指点一二,徒儿感激不尽。”
江寒看着张无忌那双真诚的眼睛,心中暗自点头。
“你我师徒,何必说这些客套话。”江寒拍了拍他的肩膀,正色道。
“既然你开口了,那我自然不会藏私。”
“你三师母商秀珣是飞马牧场的场主,马场有上等战马万匹,足够你争霸天下之用。为师早就为你备着了。”
张无忌再次震惊。
随后立刻对着商秀珣作揖:“原来三师母就是飞马牧场的商场主,无忌久闻大名,无缘得见,今日倒是占了师父的便宜,见到您了。”
商秀珣的俏脸微微一红,但这些羞怯全都藏在小麦色的皮肤下。
虽然父亲鲁妙子将她托付给江寒,但两人现在还无夫妻之实,却被张无忌一口一个师母,叫的她心花怒放。
“以后想要战马,随时到飞马牧场,管够!”商秀珣也是拿出做师娘的样子,大手一挥阔绰无比。
随后话题继续进入正题,张无忌也跪坐在一旁听太师父和师父江寒讲学。
江寒继续道:
“如今这天下大势,正如这解剑池水,看似平静,实则暗藏汹涌。佛道魔三家势力交错,朝廷与江湖纠缠不清。
想要真正安定天下,单靠武力是不够的,还需要民心,需要智慧,更需要一种能够包容万物的胸怀。”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最后落在张三丰和张无忌师徒身上:
“今日我们在解剑池畔论道,谈的是武学,其实也是治国平天下之道。佛家的慈悲可以感化人心,道家的无为可以休养生息,魔门的果断可以铲除奸佞,星辰的远见可以指引方向。只有将这四种力量结合起来,才能真正开创一个太平盛世。”
张三丰抚须点头,深以为然:“江小友所言极是。武学与治国,本就是殊途同归。
贫道今日能领悟‘四象归一’,不仅是武道的突破,也是对这世间万物运行规律的新认识。未来这天下,就要看你们这些年轻人的了。”
夕阳西下,晚霞满天。
解剑池畔,众人围坐在一起,谈笑风生。
江寒讲述着沿途的见闻,石青璇吹奏起悠扬的箫曲,师妃暄分享着佛家的哲理,商秀珣说着草原的趣事。
张三丰和张无忌则在一旁静静聆听,时不时插上几句,气氛融洽而温馨。
这一刻,没有了江湖的恩怨情仇,没有了朝堂的勾心斗角,只有朋友之间的真诚交流,只有对大道的共同追求。
江寒看着眼前的景象,心中一片宁静。
夜幕降临,武当山上点起了灯火。
张三丰亲自设宴,款待江寒一行。
宴席上,素酒佳肴,宾主尽欢。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张三丰忽然放下酒杯,郑重地对江寒说道:“江小友,明日贫道打算开启武当藏经阁,将本派珍藏的一些古籍孤本供你一阅。其中不乏一些关于上古修真、星辰运转的记载,或许对你进一步融合四股力量有所帮助。”
江寒闻言,心中大喜,连忙起身致谢:“那就多谢张真人了!我正愁对一些古籍中的记载理解不透,若有真人的藏书相助,定能受益匪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