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白建城刚到任的这两天,还没有跟萧晖有实质性的接触。
“白副省长,您找我?”
白建城微笑起身:“确实有件事要麻烦你,坐吧。”
萧晖笑笑:“白副省长您也太客气了。”
两人一起落座,白建城道:“我就直接开门见山了。光明肉联厂的厂长苏灿你听说过吗?”
这话一出,萧晖笑了笑:“那可不只是听说过,我跟她打过交道。”接着他脸上的笑容收敛,逐步变得严肃:“之前咱们省商业厅的徐正泰厅长被潜入我国的间谍绑架,当时就是这位光明肉联厂的苏厂长救下了徐厅长。
这个苏厂长可不是一般人呀。”
听着他的话语里带着敬佩,白建城松了一口气:“既然是这样,那就好办了。这两天苏厂长的肉联厂被人算计了。还得麻烦萧厅长跟李局长说一声,最好是马上全城搜捕!”
白建城说的李局长,就是后来上任的省公安局局长李家正!
萧晖听完直接起身:“马上要下班了,我现在就去找他!”
“那就麻烦你走一趟了。”
“领导,您客气了。”
省公安局就在旁边,看着公安厅厅长走进自己的办公室,李家正笑着起身:“萧厅长,您怎么这个时间来了?”
萧晖表情严肃:“有个非常重要的案子……”
……
某个破落的小院里,一个年轻人痛苦地躺在床上。
他右边的耳朵和脸庞的连接处,一条条血红色的线条整齐的排列着,一眼看过去犹如耳根处趴着一只蜈蚣,恐怖又骇人。
当时他被肖玉淑咬下耳朵,好在同伴打完人离开的时候,还不忘捡起他那只被咬掉的耳朵。
他们不敢去大医院,万一公安查起来他们很容易暴露。
可是找的那家小诊所,大夫缝合的手法虽然不错,但是没有麻药。
整个缝合的过程完全靠年轻人生生硬扛。
等到耳朵缝合完,他整个人大汗淋漓,浑身都要虚脱了。
两个兄弟把他送回了家,简单跟他家里人解释了一下便离开了。
别人倒是没事,可这下却苦了被咬耳朵的男人。
耳朵就长在脑袋上,那剧烈的疼痛在他的头颅里不停地撕扯,他连闭上眼睛睡觉的机会都没有。
吱嘎——
房门被人推开,一个中年女人端着碗熬好的药汤走进来,放到床边的板箱上。
她拉开灯看着床上的儿子,五官痛苦地扭曲在一起,重重叹了口气:“天天跟着那伙人在外面跑,看看你把自己折腾成什么样了?一群二混子,能混出什么名堂来?”
她的眼眶泛红,声音哽咽,弯腰在床边坐下:“长胜呀,你就不能好好的去工厂上班吗?”
朱长胜拧着眉头:“叨叨叨,我快痛死了,别唠叨了行不行?”
朱母叹了口气,“喝完药就睡吧。”
她刚说完,大门口便传来一阵剧烈的拍门声。
床上的朱长胜条件反射地坐直了身子,赶紧低声道:“妈,要是公安上门,你就说我得了瘟病,千万别让他们进我的屋。听到没有?!!!”
朱母一怔,“你这个臭小子,又做了什么缺德的事?”
“别问了,反正你不能说实话!要不然我肯定得坐牢!”
朱母的脸色一白,她什么话也没说,赶紧起身出了门,拿过旁边的门锁直接给锁上了。
接着向大门处走去,边走边道:“来了来了。谁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