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烫的鲜血溅了宝娜一脸。
“路！”
泪水，夺眶而出。
宝娜体内突然爆发出一股蓬勃的魔法能量，她甚至无法控制自己的行动，开始不断地旋转舞动。
她这跳的是什么舞蹈呢？
又是什么在她耳边惨叫哀嚎？
此时此刻，她完全无法思考，只能不断地旋转，不断地舞动着手里的匕首。
回忆一幕幕在眼前重现。
初见那年她野心勃勃，一心只想狠狠打败敌人获得父亲赞赏。
而他统帅万军，意气奋发。
他是光明磊落的战士，一招一式都是正义凛然。
她是伺机而动的诡客，守在暗处等着收割人命。
可他们谁也奈何不了谁。
她无法突破他的防线，他也追不上她的身形。
那时的符文之地远比现在稳定，当时诺克萨斯和德玛西亚没少交战。
而她与他亦如宿命之敌。
直至最初期的英雄联盟成立，她和他第一次肩并肩站在一起。
他永远是带头冲锋的那个，他的动作就像是一个暗号，她永远知道自己该什么时候出手。
他们是多年的对手，亦是最了解彼此的人，第一次合作便默契十足。
此后，两人多次在正义之地相遇，或敌或友。
但是两人的身份和立场始终是一道巨大的鸿沟横在两人中间，始终无法逾越。
他曾是她最大的遗憾。
“啊啊啊啊！”
宝娜痛苦地大声嚎叫，泪水早已湿透衣襟。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路！”
如今看他熟练用出自己的绝技，便已知他一早就恢复前世记忆。
正如前世他说所“下辈子我一定会先找到你，然后娶你为妻。”
宝娜痛哭着上前抱住倒在地上的路，小心翼翼帮他擦拭掉嘴角的鲜血，带着哭腔贴上他的额头，“路，你怎么样，你不要吓我，你不要丢下我一个人，好不好。”
“宝娜。”路虚弱的蠕动着嘴唇，颤巍巍地抬起手抚上宝娜的脸颊，“不哭啊，哭就不美了。”
“不不不，你身上有没有恢复药剂之类的东西，快拿出来呀。”
“没用的”，路的嘴角又开始溢出血迹，但他还在不同说话，仿佛现在不说就不会再有机会了，“亲爱的，能娶你做我的妻子是我这一生中最快乐的事。”
“别说了，别说了，我帮你止血。”宝娜焦急地不断用双手去按住路的伤口，可是他身上的伤口那么多，流的血那么多，宝娜的努力根本无济于事。
“能死在你怀里，我已经满足了……”
这句话仿佛是那夺命的音符，路说完便闭上了双眼。
宝娜紧紧地抱着自己心爱的男人，终于再也哭不出声来。
一直过了许久，宝娜终于放下怀中逐渐冰冷的身体，站起身来看向天空中不断出现的虚空怪物，握紧了手中的匕首。
“开始大杀特杀吧，卡特琳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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