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咸鱼女主她每天都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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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姐夫(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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翁县主不服。

可惜褚莲音现在翅膀硬了。

她阿爹是宰辅大人,便是她有阿娘的撑腰,也不能像以前那样针对她了。

翁县主的目光绕场一周,没找到那让她魂牵梦绕的身影,却在一个偏僻的角落看到了之前和褚莲音在一起的女子。

那女子隐在阴影里,背后是被风拂动的灌木,明明看不清脸,却也仿佛能感觉到那似水的娇柔。

翁县主不由想起白天看到的那张脸,娇艳如芙蓉,清丽如幽昙,即使她是女人,目光也忍不住在她身上徘徊。

这些出身的女子,天生就会这勾人的本事。

她冷哼了声,问旁边人:“那是不是褚家那位表小姐?”

“县主眼神真好,正是她。”

翁县主又哼一声,她对付不了褚莲音,难道还对付不了一个寄住的?

招了招手,一个侍婢模样的人附耳过来。她如此这般地对侍婢说了什么,问:“可听到了?去吧。”

侍婢应道:“必定帮县主办得妥妥帖帖的。”

“去吧。”

侍婢应声退了出去。

这时江蓠还在发呆。

打马球的疲累让她到现在还有些回不过神来,大脑像被某种潮湿氤氲的东西堵住。

竹制的莲花盘内顺着水,慢悠悠飘到她面前,眉黛提醒她:“小姐,轮到你了。”

江蓠这才注意到,在自己面前的莲花盘。盘上青玉制酒壶在月下轻盈通透。

一声梆子声,旁边那位郎君笑着朝她举了举手中酒杯:“小姐,请了。”

曲水流觞,觞已到前,推脱不得。

江蓠伸手便去取壶,壶到手中,倒酒注杯,拿起酒杯,旁边一个侍女婢着急忙慌地忙过来,不意绊了一跤,直接将她手里的酒杯撞洒了。

浓重的酒气散开。

江蓠看着被洒了的衣裳。

那湿漉漉的水迹几乎将她里衣上绣着的花纹都印得清楚。

眉黛在旁边怒斥:“你会不会看路?”

“对、对不起,婢、婢子…不是故意的。”那侍婢显然是个新手,被训得一愣一愣的,脸上还残留着惧怕。

江蓠叹了口气:“罢了,带我去更衣室。”

“是!婢、婢子认得更衣室,让婢子带你们去!”侍婢自告奋勇,脸上陪着小心,像是生怕她们一状告到主人家那去。

“带路。“

侍婢忙不迭地走到前面:“小姐,请。”

她取了灯,提灯在前面走。

眉黛嘟嘟囔囔跟在江蓠后面,三人穿梭在夜色的长廊里。

沈朝玉一愣,等回过神来,那人已经轻轻袅袅地走过他身边。

江蓠只见她往前一晃,人就不见了。

江蓠重重地摔倒在地。

这被截取的曲江支流到这,弯弯曲曲似羊肠小道,连长廊也修得曲折,蜿蜿蜒蜒往前去。

即使在逃跑路上,也没有丢弃的药瓶。

她啜泣着。

在距离阿爹离去的大半年后,江蓠终于第一次哭了出来。

风吹起他白雪似的衣摆。

“走吧。”

头却被轻轻按了按,那力道温柔温暖得让人想哭。

“沈…朝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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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蓠跑过去,喊了声:“沈朝玉。”

沈朝玉似懂了,又似没懂,却见眼前女子露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来,她道:“沈朝玉,我以后不说你坏话了。你以后也不要帮我了。”

换好衣裳,再出去时,那人却不见了。

耳边听见风呼呼刮过的声音,江蓠喘得有点快,白天打马球还酸涩的腿迈得又急又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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