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金宝的两个儿子刘大奎和刘二奎,得知老爹被公安抓走后,气得差点把桌子给掀了。
“他妈的!那个姓傅的也太嚣张了!把咱爹都给送进去了!”
刘大奎一拳砸在墙上。
他仗着自己老爹是大队长,平常吃的那叫一个好,所以身形也魁梧壮实。
这一砸,墙上还真被砸出了个窟窿。
“哥,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咱们得给他点颜色看看!不然以后咱们刘家在靠山屯还怎么抬头?”
刘二奎眼里冒着凶光。
他们兄弟二人就是仗着老爹是大队长在靠山屯过的风生水起的,老爹要是坐牢了,他们的好日子就没了。
所以,刘二奎的提议刘大奎很赞同。
“走!叫上几个人,咱们去向阳屯,把那小子的腿给打断!”
兄弟俩一拍即合,叫上村里几个跟他们关系好的壮劳力,一人抄起一根木棍,就摸黑往向阳屯去了。
他们往傅西洲家里去,却没想到半路就碰着了人。
一个白天跟着刘金宝去过向阳屯的年轻人指着不远处的人说:
“大奎,二奎,那个就是傅西洲。”
傅西洲脚步停下,看着眼前的人。
他早就料到他们会来报复,所以特意晚了点回家。
夜黑风高的,正是动手的好时候。
几人一步步上前。
“姓傅的!你死期到了!”
刘二奎大吼一声,举着棍子就冲了上来。
傅西洲站着没动。
就在棍子快要落到他头上时,他身子一侧,轻松躲过,同时手腕一翻,抓住了刘二奎的手臂,用力一拧。
“啊!”
刘二奎惨叫一声,手里的棍子掉在了地上。
傅西洲一脚踹在他膝盖上,刘二奎直接跪倒在地。
整个动作快得让人看不清。
刘大奎和其他几个人都看傻了,他们没想到傅西洲这么能打。
看着惨叫的弟弟,刘大奎再也不淡定了,红着眼喊道:
“一起上!给我废了他!”
几个人一拥而上。
傅西洲现在的身手,对付这几个人,还真是绰绰有余的。
他身形闪动,拳脚并用。
不到一分钟,刘大奎几个人就全都躺在地上哼哼唧唧了,一个个鼻青脸肿,手里的棍子散落一地。
傅西洲踩着刘大奎的手腕,冷冷地看着他。
“回去告诉你们家的人,这次只是个教训,再有下次,就不是断手断脚这么简单了。”
说完,他松开脚,转身消失在夜色里。
刘大奎几个人在地上躺了半天,才互相搀扶着,一瘸一拐地回了靠山屯。
刘家。
刘金宝的大女儿刘红霞,看到两个弟弟被打成这副熊样,又气又心疼。
“那个天杀的傅西洲,他怎么敢下这么重的手!”
她男人赵老六也在边上,他看着两个小舅子,眼里闪过一丝算计。
赵老六平日不学无术,但是脑子灵活,经常靠着一些野路子赚不少的钱。
他早就听说向阳屯这会儿又是家具厂又是种人参,还修了一条宽敞大道1,早就眼红得不要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