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美同心阵"的道韵尚未散尽,天际的黑色光柱已炸成漫天魔焰。血手率领的幽冥残党如蝗虫般涌来,额间"幽月"血印与白尘掌心的黑白双蝶玉佩产生诡异共鸣——那血印竟是幽月用"情蛊道心"烙下的"同命符",意味着这些残党若死,幽月本源也会受损。
"白尘!"血手狂笑着挥动骨刀,"幽月大人说了,用你的''九阳圣体''和''十美道心''献祭,就能打开''轮回尽头''的''永生之门''!"
清月的藤蔓发簪"咔嚓"碎裂,赤金藤条如怒龙般卷向血手:"休想动他!"
小蛮的虎爪撕开空间裂缝,沙暴裹挟着兽吼撞向残党:"我们''九心同归''的家人,轮不到你指手画脚!"
红鱼的剑穗引动九天神雷,蓝芒如网罩向魔修:"三千年了,你们幽冥界还没学乖?"
白尘却站在原地未动,金瞳死死盯着光柱炸开处的虚空——那里正缓缓凝聚出一道素色身影,正是刚离去的黑蝶幽月。她已换回黑袍,左眼角泪痣的幽绿魔光比之前更盛,额前垂着的黑白双蝶剑穗已断,只余半截染血的丝绦。
"白尘,我回来了。"她的声音如九幽寒风,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我刚到''轮回尽头'',就发现血手这废物把''九心寂灭阵''的残符偷了出来——看来,你''十美同心''的道心,比我想象中更诱人。"
"幽月,你……"白尘向前一步,九阳圣体赤金光芒暴涨,却在触及她周身魔气的瞬间被弹开,"你为何要引他们来?"
"引他们来?"幽月突然仰头大笑,黑袍下摆扫过地面,竟有幽冥魔藤从地底钻出,却在她脚边化为飞灰,"不,是他们''找''来的。我离开''轮回尽头''时,在''寂灭核心''设下了''情蛊陷阱''——任何觊觎''十美道心''的人,都会被''同命符''反噬,成为我的''活体坐标''。"
她突然抬手,血手额间的"幽月"血印骤然发亮,骨刀脱手飞出,直刺他自己心口。血手惨叫着倒下,身体迅速干瘪,化作一滩血水——那血水中浮着一枚幽冥魔玉,正是"同命符"的核心。
"看到了吗?"幽月拾起魔玉,幽绿魔光在玉中流转,"这就是''宿命''——你越想''十美齐聚'',他们就越想''分而食之''。而我,是''宿命''的钥匙,也是''宿命''的锁。"
九女虚影齐齐变色。雪儿的冰蝶胎记幽蓝光芒黯淡,若雨的银纹蛊针发簪裂纹加深,铃儿的情蛊丝发簪粉光颤抖——她们终于明白,幽月并非单纯"讨债",而是在用最极端的方式,逼白尘做出"选择"。
"选择?"白尘的金瞳泛起血泪,"你要我选择什么?放弃九女?还是放弃你?"
"都不是。"幽月的声音突然冷下来,黑袍下渗出幽冥魔气,"我要你选择''斩情证道''——斩断与九女的''九心同归'',斩断与我的''此生不负'',用纯粹的''九阳圣体''打开''轮回尽头'',取走里面的''永生之力'',从此跳出''宿命轮回'',再也不用背负任何人。"
"斩情证道?!"清月的藤蔓虚影突然冲出,缠住幽月的手腕,"你疯了吗?白尘哥哥为了救我们,连幽冥之主的黑袍都能打碎,怎么会答应这种事?"
"因为他不敢。"幽月的幽绿魔光在清月藤蔓上灼烧出焦痕,"三千年前景,他用''九阳圣体''推我入轮回,说''等我大成之日必娶你'';三千年中景,他用''算筹秘术''分裂我,说''这是为了你好'';三千年近景,他用''九心同归''救八女,却忘了我这个''第九位''——白尘,你所谓的''不负'',不过是逃避责任的借口!"
她突然甩开清月的藤蔓,指尖抚过白尘掌心的黑白双蝶玉佩:"你看这玉佩,黑蝶是我的''恶念'',白蝶是你的''伪善''。三千年来,我用恶念伪装成幽冥之主,等你''九心同归''的道心觉醒;而你用伪善组建''九女家庭'',等我''主动现身''讨债——我们都在等对方先''崩溃'',这就是''宿命之敌''的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