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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云新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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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五章暗桩启动(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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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沈括派人来报:水雷制成二十枚,已运至汴河上游试用。赵机亲往查看。

汴河畔,一枚猪尿泡制成的浮雷被投入水中。引信点燃,浮雷顺流而下,约十息后,“轰”的一声巨响,水柱冲天。

威力尚可,但准头确实差。赵机观察后道:“可在两岸设绞盘,以绳索牵引浮雷,提高命中。”

“此法可行,但需大量人手。”沈括道。

“从民防队抽调。”赵机果断决定。

六月二十八,距离七夕还有九天。

汴京城防已初具规模。四大水门铁栅就位,城墙加固完成,各处街口设路障,粮仓武库加派双岗。禁军日夜操练,民防队分段巡逻,城内气氛紧张但有序。

然而,暗处的较量刚刚开始。

当日午后,城南米行孙会长急报:仓库中发现可疑人物,似在粮食中下毒。赵机立即派人查封仓库,果然在米袋中搜出数包白色粉末。

经钱乙检验,是砒霜混合其他毒物,毒性猛烈。

“幸发现及时,若流入市面,后果不堪设想。”孙会长冷汗涔涔。

赵机面色阴沉:“加强所有粮仓巡查,进出人员一律搜身。另,通知各米铺,近日售米需记录买主信息。”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傍晚,城西绸缎行钱会长来报:仓库失火,虽及时扑灭,但损失绸缎千匹。勘查发现,火源处有火油痕迹,显是人为纵火。

“这是要制造混乱。”吴元载闻讯赶来,“粮、布、柴、油,民生四要。若接连出事,民心必乱。”

赵机点头:“对方在试探,也在消耗我们的精力。必须反制。”

他召来高琼:“高将军,皇城司在城中还有多少暗桩?”

“可用者百余。”

“全部启动。”赵机下令,“盯住所有可疑人员,特别是近日入城的外地人、频繁更换住所者、昼伏夜出者。宁可错盯,不可漏过。”

“遵命!”

当夜,皇城司展开全城大搜捕。至天明,共拘捕可疑人员四十七名,其中十三人身上搜出毒药、火油、利器。经审讯,有九人承认受“南洋商行”指使,任务是在七夕之夜制造混乱。

“南洋商行……”赵机看着供词,“果然是墨翟的爪牙。”

“这些人如何处置?”高琼问。

“公开审理,当街正法。”赵机决然道,“非常时期,需用重典以儆效尤。”

六月二十九,清晨。

汴京街头搭起刑台,九名奸细被押赴刑场。赵机亲临监刑,当众宣读罪状:“此九人受海外逆贼指使,欲在城中投毒纵火,祸害百姓。按大宋律,谋逆作乱者斩!”

刀光闪过,九颗人头落地。围观百姓先是惊惧,随即爆发出欢呼。

“杀得好!”

“这些天杀的奸细!”

赵机趁机宣讲:“诸位乡亲,海外逆贼欲乱我汴京,毁我家园。官府已严加防备,但需百姓协力。若见可疑人物,速报官府;若遇异常之事,立即举报。守城护家,人人有责!”

民心振奋。当日,主动到各坊民防队报名者逾千人。

然而,赵机知道,这只是开始。

果然,午后传来坏消息:淮河拦河铁索被破坏两处,守军伤亡十七人。袭击者使用“轰天雷”,趁夜突袭,得手后即遁走。

“对方在清除障碍。”吴元载面色凝重,“看来内河船队确在逼近。”

赵机看着地图,手指划过淮河至汴河的航道:“沿河州县需加强戒备。另外,请吴公调一支骑兵,沿河岸巡逻,发现敌踪立即追击。”

“已命殿前司骑兵准备,明日出发。”

六月三十,七月初一,连续两日相对平静。

但赵机心中的弦越绷越紧。暴风雨前的宁静,往往最是凶险。

七月初二,凌晨。

金明池假山洞的埋伏有了收获——两名黑衣人趁夜潜入,被皇城司当场擒获。审讯得知,他们是墨翟派来的先锋,任务是在池中投放“水毒”。

“何谓水毒?”

“一种药粉,入水即化,无色无味,人畜饮后会腹泻呕吐,体弱者可能致死。”黑衣人交代,“钜子命我们在七夕前投毒,使城中混乱。”

赵机倒吸一口凉气。若真让此计得逞,七夕之夜全城百姓饮水中毒,守城军民失去战力,汴京不攻自破。

“解药何在?”

“无解……只能等毒性自行消散,需三五日。”

赵机立即下令:全城水井加强看守,金明池及相连河道禁止取水,同时从城外紧急调运干净饮水。

忙至午后,又有急报:汴河上游发现敌船!

赵机疾驰至汴河北门。城墙上,守军已严阵以待。赵机举起望远镜,只见上游河道出现五艘狭长快船,船体漆黑,无帆无桨,却行进迅速。

“是轮桨船!”赵机认出,“墨翟果然造出来了。”

“开炮!”守将下令。

城头火炮轰鸣,但敌船灵活,炮弹尽数落空。转眼间,五艘船已逼近水门。

“降铁栅!放浮雷!”

铁栅轰然落下,浮雷顺流放出。敌船见状,竟不减速,反而加速冲来。

“他们要撞栅!”赵机惊呼。

轰!轰!轰!

连续巨响,三艘敌船撞上铁栅,船头碎裂。但铁栅也被撞得变形。剩余两艘敌船趁机从缝隙钻入。

“放箭!投石!”

箭雨如蝗,石块纷飞。一艘敌船被击沉,另一艘却冲破封锁,直冲城内河道。

“追!”赵机率兵沿河追击。

那船在城中河道疾驰,专挑狭窄水道,大船难追。最终消失在错综复杂的水网中。

“搜!全城搜查!”赵机怒道。

至夜幕降临,仍未找到敌船踪迹。那船和船上的人,仿佛蒸发了一般。

“他们藏起来了。”吴元载判断,“等待七夕之夜,里应外合。”

赵机心中沉重。敌已入城,如鲠在喉。

当夜,开封府衙灯火通明。赵机与吴元载、高琼、鲁成等人商议对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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