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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乾操盘手开局做空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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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7章:再中敌计,被围困境(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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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型床弩,能一次射出十二支铁簇箭,专破盾墙。

他心头一沉。

这种装备不可能随军携带,说明对方早就在这里设好了阵地,就等着他追上来。那份被火烧过的军报,那条故意点燃的湿柴烟,全都是饵。他们知道他会来,也知道他会查,所以连细节都做足了。

第八轮箭雨落下前,他猛地站起,冲着残兵吼:“低头!抱头!别看天!”

话音未落,空中传来一阵撕裂声。

不是弓弦,是弩机绞动。

十二支铁箭从正前方木架射出,呈扇形覆盖整个冰堆。一支直接钉进盾墙,穿透三层木板;另一支擦过一名士兵头顶,带起一蓬血雾。盾阵开始动摇,有人忍不住抬头看,立刻被追尾箭射中肩膀。

陈长安翻身跃起,短刃横扫,格开两支箭,脚下一滑,差点摔倒。他左手撑地,右手反手一刀,劈断一支插在雪里的箭杆。指尖触到地面时,系统自动扫描——地下埋着导震索,直通那几座木架。

他们是通过踩踏传递信号,触发床弩。

也就是说,只要他敢动,对方就能立刻察觉并反击。

第九轮箭雨暂停。

他抓住那0.8秒的空档,抬头扫视全场。

敌军正在重新装填,动作比之前慢了一拍。右翼传令旗又晃了一下,左翼依旧滞后。他心里有了数。

但这还不够。

他需要更多信息,需要确认对方是否还有后手,是否留了预备队。更重要的是,他得判断这场围杀是单纯为了灭他,还是另有图谋——比如,是否有人想借他的死,发动更大的盘口?

他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

指节发白,掌心全是汗,混着血水黏在一起。左肩的伤口开始发烫,估计箭头有毒,但毒性不强,至少现在还能动。他咬牙,把短刃插进雪里,腾出双手,在地上画了三条线。

一条代表敌军士气波动曲线,一条是箭雨发射频率,第三条是龙脉气流异常点。

三线交汇处,指向右前方那座最高雪丘。

那里有指挥台,也可能是操盘核心。

他缓缓抬头,望向那个方向。

风突然停了。

第十轮箭雨没来。

敌军阵列静止,弓手垂弓,重甲兵停步。四野一片死寂,只有风吹碎冰的声音。

他知道,这是最后的试探。

对方在等他动,等他暴露意图。只要他冲向任何一方,包围网就会立刻收紧,床弩二次击发,残兵团灭。

他没动。

他站在原地,短刃依旧插在雪里,左手缓缓抬起,指尖在空中轻轻一点。

【标的量化】再次启动。

这一次,他不再扫描全局,而是集中锁定右前方雪丘顶部。数据流涌入脑海:

- 生命体征:三人,其中一人气运波动异常,带有“契约绑定”特征;

- 气场强度:中等偏弱,但周围有微型龙脉节点被人工引偏;

- 动作频率:每三十秒,那人会低头查看一块青铜板,疑似操盘终端。

果然是金融战法。

对方不是靠武力碾压,而是用规则锁死战场节奏。那块青铜板,很可能是某种“战局证券”的发行器,能把士兵性命、战斗表现全部量化成可交易单位。

他嘴角动了下。

有意思。

他被人算计过无数次,但从没遇到过这种玩法——把一场伏击做成标准盘口,连射击节奏都按K线走。

但他不怕。

他怕的是没人玩这一套。现在有人陪他玩,哪怕手段粗糙,也是个信号——天下已经开始懂“操盘”了。

他缓缓拔出短刃,抬手抹了把脸上的血。

然后,他做了个谁也没想到的动作。

他把短刃插回腰间,双手抱胸,站着不动,就这么盯着那座雪丘,像在等什么人出来对赌。

残兵们看不懂,但没人问。

他们只知道,只要陈长安还站着,他们就不倒。

风又起了。

吹起他染血的衣角,吹动他额前湿透的发丝。

他站在冰堆中央, surrounded by 死尸与残盾, surrounded by 四面高地的弓手, surrounded by 即将再度降临的箭雨。

但他没退。

他只是轻轻说了句,声音不大,却穿透风雪:

“你这盘,开得不够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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