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给俺竖起耳朵听清楚了!”
朱樉猛地深吸一口气,胸膛犹如巨大的风箱般高高鼓起。
极其狂暴的怒吼,瞬间压过了门外海浪的咆哮!
“这根香,平时是俺在后厨炖猪肉看火候用的!”
“今天,俺用它来算算你们的命!”
“这根香烧完之前。”
“谁要是还没给俺老老实实地跪在地上,把你们的国书降表、国库里一半的香料、还有所有的真金白银,双手捧着举过头顶!”
朱樉那双极其凶残的牛眼里,爆发出了毫无掩饰的暴虐杀机。
“俺就让外面的大炮,一炮把你们这狗屁王宫轰成极其稀烂的肉泥!”
“没带钱?没带钱也不要紧!”
朱樉极其蛮横地拍了拍自己那块块隆起的胸肌,发出砰砰的闷响。
“俺不怕累!”
“俺力气大得很,不怕多走几步路!”
“等把你们轰碎了,俺自己带着大明的弟兄,走到你们的国家,一刀一刀砍过去,自己去拿!”
死寂!
死一般的极其冰冷的死寂!
这种粗暴到了极点、根本没有任何外交辞令修饰、甚至完全不留任何余地的最后通牒。
犹如一把极其沉重的万斤巨锤。
瞬间,将这十国国主心底最后的一丝侥幸和心理防线,极其残忍地砸了个粉碎!
没有谈判,没有讨价还价。
大明的屠夫只给了一个极其简单的选择:
要么交钱下跪当孙子,要么全家被轰成红白之物!
滴答。
一滴极其浑浊的冷汗,从暹罗国主的额头上滑落,重重地砸在玉石地板上。
那根线香上极其微弱的红光,在这些南洋权贵的眼里,此刻简直比正午的太阳还要刺眼一百倍!
时间,犹如极其致命的催命鼓点,在每一个人的心脏上疯狂敲击。
这线香烧得极其快!
才仅仅过了不到半盏茶的功夫。
香上的青烟才刚刚飘散,火光才刚刚往下烧了不到三分之一!
扑通!!!
一声极其沉闷的膝盖砸地声,轰然打破了大殿的死寂。
满者伯夷的国主彻底崩溃了!
他看着旁边那个被野猪骨头砸碎了半个脑袋的亲王尸体,再也承受不住这极其恐怖的压迫感。
这位原本在南洋呼风唤雨的老国王,双膝极其重地砸在坚硬的石板上,连膝盖骨磕裂了都浑然不觉。
他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极其慌乱地摘下自己头顶那顶极其奢华的纯金王冠。
连同怀里的国书,极其卑微地、高高地举过了头顶。
“大明爷爷饶命!大明爷爷别开炮啊!”
满者伯夷的国主把头死死地贴在满是血污的地板上,声音极其凄厉地嚎叫着。
“小王愿降!小王愿降啊!”
“国库立刻打开!极其贵重的香料和黄金,十倍!小王愿意出十倍赔偿大明天兵的粮草损失!”
“求爷爷收下!”
有了第一个被彻底吓破胆带头的。
剩下的九个南洋国主,就像是被抽干了骨髓的癞皮狗一样。
扑通!扑通!扑通!
伴随着一阵极其密集的跪地声。
大殿内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国王和使臣,犹如被狂风扫倒的麦子一般。
齐刷刷地、极其整齐地跪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