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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屠夫皇子,开局杀神白起模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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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8章 战功抵罪?想得美!朱樉当街处斩五大侯伯(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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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樉提着刀,走在月光洒满的金陵大街上。

他突然停下脚步,摸了摸肚子。

“折腾这一通,又饿了。”

“等会儿完事了,得让娘给俺摊俩大煎饼。”

他嘟囔着,身影消失在下一个权贵的府邸门口。

在那黑色的长衫下。

大明的脊梁,正在这腥风血雨中,变得前所未有的坚硬。

然而。

朱樉没有注意到。

在他怀里,原本已经平息的那道紫色电芒。

此时竟然在吸收了赵猛这种“功臣”的鲜血后。

变得越来越暗沉。

隐隐约约,透出一种邪异的红光。

金陵城的秋风,到了黎明时分最是刺骨。

天边才刚刚泛起一层鱼肚白。

长街上的青石板,结着一层薄薄的白霜。

但很快。

这层象征着清寒的白霜,就被一股子浓稠温热的红色给化开了。

那是血。

刺鼻的血腥味,顺着秋风,一直灌进了大明皇城的每一个角落。

嗤——啦——!

一阵沉闷且让人牙根发酸的拖拽声,在空旷的街道上回荡。

朱樉走在最前面。

他那件黑色的判官衣,下摆已经被彻底染成了暗红色。

走起路来,甚至能滴下黏糊糊的血浆。

他的左肩上,扛着那柄已经卷了刃的一丈长斩马刀。

而他的右手,拽着一根粗壮的麻绳。

麻绳的后头。

像拴蚂蚱一样,拴着五个在金陵城里跺跺脚都能让地皮抖三抖的开国勋贵。

平原伯,安陆侯,靖海侯……

这几个昔日在西征战场上骑着高头大马、喝着红毛鬼子血的悍将。

现在就像是几条被抽了脊梁骨的癞皮狗。

在粗糙的青石板上,被拖行了整整三里地。

他们身上华贵的绸缎睡衣早就磨成了烂布条。

肚皮和大腿上的肉,被地上的碎石子刮得血肉模糊,留下一长串触目惊心的血痕。

“殿下……殿下饶命啊!”

“俺的腿磨没了!骨头都露出来了!”

“求求您,给个痛快吧!”

后头传来几人鬼哭狼嚎般的惨叫。

朱樉没回头。

他甚至连脚步的频率都没有改变过一丝一毫。

他只是那般憨厚地往前走着。

每一步落下,地面上都会留下一个半寸深的脚印。

那种沉稳到可怕的压迫感,比大明律例上写着的任何严刑峻法都要让人绝望。

菜市口。

到了。

这里是大明处决死囚的地方。

平日里这地方到了早上,早就挤满了卖大白菜和豆腐脑的小贩。

但今天。

整个菜市口,死寂一片。

法场的周围,整整齐齐地站着大明满朝文武。

文官在左,武将在右。

老朱早就在半个时辰前下了口谕,让这帮在朝堂上天天打嘴仗的官老爷们,都来这儿吹吹秋风。

凉快凉快脑子。

当朱樉拖着那串“血葫芦”走入法场的时候。

人群里发出了一阵极其压抑的倒吸凉气声。

礼部尚书吓得双腿一软,直接跪在了泥水里,连头都不敢抬。

就连站在武将最前头的蓝玉。

这个以跋扈著称的大将,此刻也是满脑门子的冷汗。

他看着平日里跟自己称兄道弟的平原伯,现在半边脸都被石板磨平了。

蓝玉下意识地咽了一口唾沫。

他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心里暗暗发誓,回去就把家里那几个强占别人田产的小舅子给剁了。

砰。

朱樉松开了手里的麻绳。

五个半死不活的侯伯,像是一堆烂肉一样瘫在法场的木台子上。

“到了。”

朱樉把扛在肩膀上的斩马刀拿下来。

沉重的刀锋砸在木台子上,木屑横飞。

“天快亮了,俺娘还在家里熬着小米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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