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西陵神州无道子的盛气凌人其实并未让她的心境产生太大的波澜,因为穿越前当社畜那会儿,类似的经历她早已屡见不鲜了,之所以识趣的退到了这里来听王丞的胡乱分析,也并不是想知道哪一边是软柿子,只不过是在判断自己的杀局会不会与哪一边有关?
结果却告诉她,最大的可能性就是无论她走哪一边似乎都是一样的!
因为照现在的情况来看,非要说哪一场杀局她躲不过去的话,大概也就只有这个剑州狂人可能性最大了……只不过她并不认识对方,也不知道对方究竟是冲着什么来的,公然放话给整个逐鹿原的那一句同门师妹又是何意?
她抽空看了一眼万能的直播间,发现弹幕们也讨论纷纷,却根本毫无头绪,帮不上忙。
“我看你横竖也要从这里闯过去,那不如来干笔买卖好了,这堕狮岭不是就有你需要的大凶现世吗?”
大概是看出了她的犹豫与温吞,少安候冷不丁的出声了,他意态平淡的颠覆了先前王丞的全盘分析,“那就抢最近的好了。”
“你也想从这里过去吗?”
“那不重要。”
岂料,江姒最后竟等来了这样的回应,倒是让她有些意外,就连一旁的王丞也傻眼了。
此时别说他们两人了,或许前半段路的各州翘楚都不会想到,这个来自于九牧州杀伐果断的王朝侯爷,来到这里竟说最后能否杀出逐鹿原根本就不重要,那他又是为了什么?
“只要那些瞧着不顺眼的人不舒服了,本候就舒服了……上州,本来也没什么好的。”
短短三言两语,出自于少安候之口,竟透着些铮铮杀机。
天下人都只道他这是要来将九牧州重新推回上州的行列,却殊不知早已见惯了所谓人杰地灵大州的做派,他早已不在意上州的名头,他来到这里只不过是为了告诉一些人……所谓的上州之名,并不是人人都瞧得上的!
江姒目光幽幽的看着对方。也不知这人是怎么看出亮出明牌的自己无论如何也要从这里过去。
“那堕狮岭里的大凶,有能耐你就杀了……至于那无道子身上的传承信物,本候要了。”
少安候站起身来,淡道。
他不在乎这菱花州来的女子剑修究竟是何等惊人的背景与来头、有着什么难言之隐,归根结底他只当这是一桩还算看对方顺眼的买卖,对方帮他做掉上州的顶尖翘楚,他也可以顺手送对方一程……至于是要过去做什么,那就与他无关了。
“那这个,也给你。”
江姒默了默,将腰间的古朴棋子也一并递了过去,不多给少安候一点报酬,她这趟路走得不安心。
少安候本能的抬手接下,一看才发现这是四大院中最强的天灵院信物,而她有意留下那枚发簪似乎也是因为他一男的拿着没用,这让一向冷血我行我素的小侯爷心中莫名只觉得有些好笑。
这女子剑修动起手来狠得几乎不留一丝后路、坐下来少言寡语嘴也毒得很,却不料倒还有如此单纯好骗的一面,他敢说,这女子倒还真敢信,只留了最后一样保底信物在身上,将多余的信物都给了他。
难道就不怕他先骗了东西,等到进了堕狮岭再反手将她卖了?到时她又能说些什么?
事实就是,不会有那一步。
“那啥,姐……我刚才仔细想了想,这活吧其实我也能干,实在不行我就去跟他们爆了!”
王丞这时也一脸严肃的凑了过来。
结果被江姒一巴掌推开。
【hhhhh如果说两分钟前的少安候还真有可能搞帝妈一手,现在基本没这个可能性了,命给帝妈都行,相信我这个世界上没有人抵得住一张只要你敢说就敢无条件相信你、还生怕你亏了的冷淡脸。】
【帝妈:强力狗狗+1】
【少安候:什么帝妈我也不知道啊,她把全部家当留给我那会儿,这狗子项圈就自动套我脖子上了。(滑稽)】
【少安候:质疑叶老魔→理解叶老魔→成为叶老魔(滑稽)】
【不怕风情万种的美人搔首弄姿,就怕冷冷淡淡的冰山美人突然给你当一回魅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