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空间里,只剩下他和对面那个“自己”。
“你是……?”沈最试探着开口。
对面的沈最没有回答,只是冷冷地看着他。
沈最掐诀,随手一个火球术射向对面。
对面的沈最也同时掐诀,一个一模一样的火球术迎面而来。
两个火球在空中相撞,“轰”的一声炸开,绽放出一朵巨大的焰火。
沈最面色一沉。他换了一个术法——水箭术。对面同样用水箭术回击。他施放缠绕术,对面同样施放缠绕术。他施放爆裂术,对面同样施放爆裂术。
无论沈最施放哪个术法,对面的沈最都会用一模一样的术法还击他,时机、力度、角度,都分毫不差。
几十轮对攻下来,沈最的灵力已快要见底。他大口喘息着,额头渗出汗水。但对面的沈最,却丝毫看不出灵力短缺的迹象,气息平稳如初。
沈最借着攻击间隙,抽空吞下一颗丹药,快速恢复着灵力。
对面的沈最看到他这个动作,嘴角浮起一丝讥讽的笑意:
“没用的。无论你服下多少丹药,我都不会比你弱。我是你创造的,我能模仿你的一切——你的术法,你的灵力,你的战斗方式。直到你吞完你的最后一颗丹药,最终还是免不了被我吞噬的下场。”
沈最盯着他,忽然笑了。
“能模仿我的一切?”他说,“你太自信了。我有的东西,你根本模仿不了。”
说着,沈最法诀连掐。他先给自己身上加持了一个画地为牢,土黄色的光罩瞬间笼罩全身。接着手指连弹,五颗刺荆种子激射而出,直奔对面。最后,法诀一掐,爆焰波从天而降,火雨纷纷扬扬落向对面。
“谁还不会这些!”对面的沈最大喝一声,毫不犹豫地打出一模一样的法诀。
刺荆种子落在他身上,紧紧缠绕在土黄色的画地为牢光罩上,发出吱嘎作响的摩擦声。爆焰波的火雨接连而至,炸得光罩明暗交错,火光四溅。
但他并不担心——他知道自己的画地为牢有多坚固。
然而下一秒,他的脸色变了。
刺荆种子落在他自己的画地为牢上,紧紧缠绕,吱嘎作响。爆焰波的火雨接连而至,炸得光罩明暗交错。
但最终,他的光罩挡住了这一轮攻击。
而对面的沈最——
刺荆种子落在他身上,那土黄色的光罩只坚持了不到两息,便“噼啪”一声碎了一地。紧接着,爆焰波的火雨倾泻而下,将他整个人笼罩在火海之中。
“啊——!”
凄厉的惨叫声响起。那身影在火焰中剧烈挣扎、扭曲,最后化作飞灰,消散在空气中。
沈最低声自语:“你还能模仿灰色灵力?我到现在还没有发现能超越它的存在呢。”
随着对面那人的消失,一股精纯的神识力量——不弱于沈最自身神识的强度——猛地冲入他的识海。
识海内掀起滔天巨浪。
那神识力量与他的神识融合、激荡,如同百川入海。
识海空间虽然没有继续扩大,但原有的空间被填充得更加坚实。神识灵液的面积扩大到了一丈多方圆,灵液高度达到了二尺左右——这意味着他的神识储备增加了近一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