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双好奇地凑过来问：
“以前很挤吗？”
“非常挤。”白离手指在桌面上画了个圈：
“我们那会儿，学校经常搞一些形式主义。”
“有一次请了个外面的什么金牌讲师来开会，传授学习的秘诀。”
白离比划了一下当时的情景：
“全校师生，全被集中在操场上听课。几千人挤在那巴掌大的地方。”
“一次性教很多人，那叫一个挤，连个转身的地方都没有。”
江如月听完这段话。
她依旧是那副呆呆的人机感，水灵灵的眼睛眨了眨，表情天真无邪。
“哦。”江如月脱口而出：
“怪不得叫操场呢。”
全场寂静。
陈婷婷手里的薯片掉在地上。
林小双张大嘴巴，奶茶吸管从嘴里滑落。
白离额头的青筋跳了两下。
他站起身，走到江如月面前。
抬手。屈起手指。对准她光洁饱满的脑门。
“当！”
清脆的脑瓜崩声在屋里回荡。
“哎哟！”
江如月痛呼一声，双手捂住额头，身子往后缩了缩。
五分钟后。
江如月委屈巴巴地坐在沙发角落，双手捂着脑袋上刚鼓起来的一个小包。
眼里含着泪，那模样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马上就要考试了。”
江如月吸了吸鼻子，声音带着哭腔：
“你就不怕把我敲傻吗？”
白离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毫无怜香惜玉的觉悟。
“傻了我养你。”白离甩出一句硬话：
“还能真让你去给人捏脚送外卖了？”
江如月听到这话，眼泪憋了回去。
刚才的委屈飞到九霄云外，嘴角控制不住地往上扬。
白离没理会她变脸的速度，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几个精神小妹。
他收起玩笑的态度，开始安排接下来的行程。
“那就这么办。”白离看向李佳欣：“明天我先陪佳欣回一趟家。”
他伸出手，拉起李佳欣的手腕，让她坐在自己身边。
李佳欣顺势靠过去，紫色的头发扫在白离的肩膀上。
“到时候不管进度如何，我都会提前一天赶回来。”
白离对江如月做出承诺：
“去陪你看考场，然后全程陪考。”
李佳欣听到这个安排，没有半点不乐意。
她反手握住白离的手指，声音温柔：
“没事的大哥，我都能理解。考试是大事，耽误不得。”
张倩在旁边连连点头附和：
“对呀，我们时间多得很，以后有的是机会。”
白离拍了拍李佳欣的手背，对这几个丫头的懂事很是满意。
就在他准备起身，吆喝大家回家的时候。
李佳欣突然抬起头。
她刚才那副温柔体贴、善解人意的大姐姐模样，在一秒钟内消失得干干净净。
她一双媚眼直勾勾的望着白离：
“那……”
她压低嗓音，一双长腿不安分地蹭了蹭白离的膝盖。
她侧过头，和张倩对视了一眼。
张倩立刻心领神会，一左一右贴了上来。
李佳欣舔了舔红唇，声音充满了诱惑：
“今晚……”
“是不是该提前弥补一下我和倩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