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五妮摸了摸张长耀的额头,又摸了摸自己的,确定没发烧,转身出了病房。
苗雨没有走,她坐在齐仲秋身后的凳子上,用脚踹了他的凳子一脚。
齐仲秋回头做了一个鬼脸,两个人都知道自己话说的重,给杨五妮惹了麻烦。
“彩凤,你不要和那两个嘴贱的人一般见识,姐知道你是为了照顾好张长耀。
你长耀哥这样,你要帮我也没个头儿,我也不想耽误你过日子。
等哪天他要是走了,我托人给你送信儿去。”
来到院子里的杨五妮,看见秦彩凤靠在树上生闷气。
就过去给她赔礼道歉,也想借着这个机会,劝秦彩凤回家。
看见秦彩凤抱着张长耀手稀罕的时候,杨五妮的心里也有那么一瞬间醋意泛滥。
“五妮姐 ,我不走,我就要在这儿送长耀哥最后一程。
你们教我做熟食,给我家搭锅台,对我的好我应该报答。
你们先回去吧,这儿就交给我,我照顾人可有经验了。”
秦彩凤昂着头,一脸天真的看着杨五妮。
“五妮,咱先回去,有邱大夫在,有没有人照顾张长耀都没事儿。
谁想留下来,就让她留下来,想走想留都是他们的自由。”
一旁毛驴车上坐着的廖智,阴沉着脸招呼杨五妮。
“那……那好吧!彩凤,你……你要是走的时候来市场或者家里告诉我一声。”
杨五妮拗不过秦彩凤,只好听廖智的赶着毛驴车回家。
“廖智,我就想不明白了,张长耀都要死的人了,秦彩凤干啥非要照顾他。
整得好像我这个媳妇儿伺候不好张长耀一样。
苗雨和齐仲秋那样说她,她都不走,整得我都以为他们俩之间不正常。
你说,她这要是换成郑美芝,我还能觉得正常点儿。
该来的一个没来,不应该来的要抢着伺候。”
杨五妮摸着毛驴子屁股,嘴里嘟嘟囔囔的想不明白。
“这个秦彩凤的心思,我是摸不透,她看着挺憨厚老实个人。
没准儿真是为了报答你们几个帮她搭锅台,做熟食的人情。”廖智挠头的傻笑。
“咱是为了卖药料丸,搭锅台也收了工钱和车脚费的。
也不用搭人情吧?”杨五妮回头看了廖智一眼。
“五妮,这个事儿咋说呢?实惠人应该和正常人想的不一样。
或许她就是觉得欠咱人情,就得报答你。”廖智咧了一下嘴,苦笑着解释。
“嗯!爱咋滴咋滴吧?明天我赶紧去办事儿。
把事儿办完,我自己伺候张长耀,谁也不用。”杨五妮捂着胸口,眉头皱了一下。
“五妮,你明天先别去乡里,咱要给苗雨一点时间。
今天咱把话说给她听,她就会把这些话传到乡里。
乡里再传到县里 ,县里再和教育局通气儿,需要一个时间和过程。
他们需要相互沟通,需要协商这件事儿怎么办。
我们的目的不是要把谁告倒,不是要惩治谁。
我们要的只是一个适合我们预期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