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去,我是来看关大爷的,跟你没关系。”此时的程建军身上,哪有一点谦和,就像一个山地老财主。
“建军,这是发了?”破烂侯问他,看他的样子是谈成了。
“还行,钱还没到手呢,这事儿谈成了。”程建军牛哄哄的说道,露脸的事儿,他懂得让它最大化。
“叮铃铃”程建军电话响了,他仔细看一下电话号码,是大不敬的。
“婶,你那边怎么说?我刚给鹏哥打电话,好说歹说才同意出手啊!”程建军这次没拿架。
“还好说歹说?我朋友一听上百件都要回去了,人家让我看看历史书,存下来的汝窑没有几件,你说的上百件,上千件,在宋朝时期还能让人相信,你所说的是楚瓷汝窑。价格没那么贵,最多也就三百万一件。尤其是出自楚凡手中的汝窑,他以前就上过当。”大不敬说完,程建军脸都变成猪肝色了。
关老爷子和破烂侯对视一眼,该!人狂自有天收。
程建军挂断电话,打给鹏哥。“鹏哥,你看看合同。”程建军焦急的喊道。
“看合同干什么?对方还要合同啊!”鹏哥不明白看合同是什么意思。
“你看看合同上面写的是不是北宋汝窑,咱们可能被楚凡骗了,北宋汝窑和楚瓷汝窑不一样,价格天壤之别。”程建军说完,鹏哥也慌了。
从包里拿出合同,看到品名的时候,楚瓷汝窑???
汝窑还分这么多?我这是买到了泥鳅不是黄鳝,都是鱼价格差几倍。
“他妈的楚凡,坑死我了,程建军,这批货能卖多少钱?”鹏哥要失去理智了。
“最多三百万一件,”程建军小声说道。
“什么!三百万?赔了一半儿还多。妈的,怎么就听你这个废物的话了,白忙好几年。”鹏哥在这边直踢桌子。
“还能回回血,也不算赔的彻底。”程建军小心翼翼的说道。
“闭嘴吧死废物,我要起诉楚凡。”鹏哥余气未消,想出来这么个办法。
“鹏哥,赢不了的。人家标注的很清楚,楚瓷汝窑。这不是欺诈,是咱们没打听好市场价。”程建军知道没有胜算还得罪人,真担心把自己玩儿没了。
“三百万的物件,卖给咱们七百万,还不是欺诈呀?”鹏哥就想不明白了。
“古玩行有他的规矩,有低价没上线,买定离手全凭眼力,出门概不负责。”程建军说完,鹏哥把茶几都给踹碎了。
真委屈啊,打不能打告又告不赢,钱亏了。
“呵呵,程建军,我明白了,你和他是一伙儿的吧?坑的是我吧?”鹏哥质问程建军。
“鹏哥,我敢么?我有那个胆子么?我也凑出全部家当买了三件,还有贷款呢?”程建军不是刚进门的那个程建军了,连上火带惊吓,尿裤兜子里好几泡了。
“你说怎么办?你不会是想,让我气沉丹田,就过去了吧?”鹏哥问程建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