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吃完饭,一家人继续逛。
走到城门口时,看见一群人围在告示栏前,指指点点。
朱栐凑过去看了一眼。
告示上说,荆州府最近来了个马戏班子,会在城外搭台表演,有杂技、有驯兽,还有西域来的魔术师。
朱琼炯听见“驯兽”两个字,眼睛立刻亮了。
“爹,俺想看马戏!”
朱栐低头看他。
小家伙满脸期待,眼睛亮得像星星。
他又看看女儿,朱欢欢虽然没说话,但眼里也有几分好奇。
朱栐笑了。
“行,去看看。”
……
城外果然搭了个大帐篷,帐篷前围了很多人,有卖小吃的,有卖玩具的,热闹得像过年。
朱栐买了几串糖葫芦,递给两个孩子。
朱琼炯接过来就啃,朱欢欢小口小口地吃,举止文雅。
马戏很快就开始了。
先是一群杂技演员,翻跟头,叠罗汉,走钢丝,引来阵阵喝彩。
然后是驯兽。
几只狗熊被牵上来,笨拙地踩着木球转圈,憨态可掬。
几只猴子穿着花衣裳,骑在羊背上绕场跑,引得孩子们哈哈大笑。
朱琼炯看得目不转睛,手里的糖葫芦都忘了吃。
最后出场的是一个西域人,高鼻深目,穿着花花绿绿的长袍,手里拿着个铜壶。
他把铜壶放在桌上,拿块布盖上,念念有词。
然后揭开布,铜壶不见了,变成了一束花。
全场哗然。
朱琼炯张大了嘴,半天合不拢。
“爹,他怎么变的?”
朱栐笑道:“魔术,骗人的。”
“骗人的,可俺明明看见壶不见了。”朱琼炯眨眨眼道。
“那是手快,你看不见而已。”朱栐摸摸他的头。
朱琼炯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
马戏散场时,天已经快黑了。
朱栐带着家人往回走。
走到半路,朱琼炯忽然停下脚步,指着路边一个卖烤全羊的摊子。
“爹,俺想吃那个!”
烤全羊架在火上,滋滋冒油,香味飘出老远。
朱栐看了看,那摊子是个回回开的,羊肉烤得金黄,看着确实诱人。
“行,买一只。”
他走过去,跟那回回比划着买了半只。
回回动作麻利,切好肉,用荷叶包了,递过来。
朱栐接过,撕了一块递给朱琼炯。
小家伙接过来就啃,吃得满嘴是油。
“好吃吗?”朱栐问。
“好吃!”朱琼炯使劲点头。
朱栐又撕了一块递给朱欢欢。
朱欢欢接过,小口尝了尝,也点头。
“比应天府的烤羊肉香。”
朱栐自己也吃了一块,确实不错。
肉烤得恰到好处,外焦里嫩,香料用得也好,没有腥膻味。
“这手艺,比御膳房的也不差。”他赞了一句。
那回回听见了,操着生硬的官话道:“客人识货,俺家三代烤羊,祖传的手艺。”
朱栐笑了,又掏钱多买了半只,让张武他们分着吃。
众人刚刚出了城,路过一条小路的时候,就被一群小混混给围上了,这些强人个个手持武器,眼神贪婪的盯着朱栐一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