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哥几个心肠好,留你一条全尸。”
林凡歪着头,像是看傻子一样瞅着对面这帮人。
“自废武功?”
“你们这台词,是跟哪本三流话本学回来的?”
他往前跨了一步,脚下的烂木板咔嚓一声断成了两截。
刀疤脸手上的劲儿又大了一点,老刘疼得眼角直抽抽。
“站住!再往前一步,我这就送这老头儿下河喂鱼!”
林凡停住脚,弯腰从地上捡起一块指甲盖大小的碎石子。
他在指尖转了转石子,眼神里的寒光比那水面还冷。
“我也给你们一个选择。”
“放了老刘,我给你们家王爷留个后,让他死在土里,不是水里。”
刀疤脸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放声狂笑。
“林凡,你现在是一个人,这周围全是咱们的弩手。”
“你就算有三头六臂,能快得过箭?”
林凡叹了口气,把玩着那块石子。
“速度这玩意儿,你们真的不懂。”
话音还没落地,他指尖猛地一弹。
那块石子像是划破了空气,在大伙儿还没眨眼的时候,就钻进了刀疤脸的眉心。
“噗!”
刀疤脸的笑声戛然而止,脑门上多了个红白相间的窟窿眼。
他死的时候两只手还死死攥着阔刀,整个人直勾勾地往后倒去。
老刘趁机往前一滚,摔在泥地里,滚了一身腥臭味。
“草!杀了他!”
剩下的绑匪愣了一个呼吸,随即爆发出一阵惊叫。
隐藏在烂船后的弩手纷纷扣动扳机,几十支弩箭照着林凡攒射过来。
林凡站在原地没躲,只是轻轻打了个口哨。
“起!”
原本平静的水面突然像沸腾了一样,炸开几十道巨大的浪花。
一百个穿着半透明蚕丝甲的黑甲死士,手里握着狭长的短刃,从栈桥底下的水里钻了出来。
这些死士浑身滴水未沾,蚕丝甲在月光下透着股诡异的亮光。
这是靖夜司压箱底的宝贝,入水不沉,水火不侵。
“为了一个厨子,你们竟然想灭族。”
林凡说这话的时候,脚底下一蹬,整个人像是一道紫金色的闪电。
他没拔横刀,直接抢过一个绑匪手里的长矛,反手一记横扫。
三个绑匪的脖子瞬间被抽成了一个奇怪的角度,吐着血倒了下去。
潜龙死士在人群里穿梭,手里的短刃专挑脖根和腋下钻。
不到一刻钟,码头上的惨叫声就停了,只剩下水浪拍岸的动静。
林凡踩着满地的尸体走到老刘身边。
他伸手扯开老刘嘴里的烂抹布,又帮他解开了身上的绳子。
“老刘,没吓着吧?”
老刘猛地咳嗽了两声,拍了拍屁股上的泥,老脸涨得更红了。
“统领,这帮孙子说你肯定不来,我说你得来,不然没人做饭。”
林凡笑着拍了拍老刘肩膀上的土。
“你倒是对我挺有信心。”
他回头看了一眼那一百名潜龙死士,挥了挥手。
“把这儿扫干净,一个齐王府的印记都别留。”
“要是有人问,就说是南境的人内斗,跟侯府没关系。”
玄七从水里爬出来,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珠子。
“统领,齐王府在城郊的那个暗哨也端了,里头搜出来不少南境的毒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