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碎片藏秘!星砂矿场牵出腐恐核心,谢婷边境遇袭燃反恐烽火
开篇引《孙子兵法》:夫未战而庙算胜者,得算多也;未战而庙算不胜者,得算少也。多算胜,少算不胜,而况于无算乎!吾以此观之,胜负见矣。
第1节 病毒狂噬服务器!林溪透支视力锁数据,碎片惊现星砂矿场密约
华盾军工数据中心的温度已经飙升到三十五度,中央空调被李曼植入的病毒破坏,冷气彻底中断。服务器集群发出濒临崩溃的嗡鸣,指示灯红得刺眼,仿佛下一秒就会炸开。林溪跪在滚烫的地板上,指尖死死按住键盘边缘,汗水顺着下颌线滴落在主板上,滋滋冒出细小的白烟——她的视网膜传来针扎般的剧痛,视线里的代码扭曲成彩色的光晕,可双手却不敢有半分停顿。
“还有三十秒!服务器核心分区就要自我销毁了!”风队的嘶吼从对讲机里炸响,带着电流的杂音和设备烧毁的噼啪声,“李曼的病毒太狠了,不仅删数据,还在主板上烧熔丝!黑网蜂巢已经顶住三轮反制,但节点损耗太快,撑不了多久了!”
晏守拙站在林溪身后,掌心全是冷汗。他的特战微析脑正疯狂推演病毒的销毁路径,偏头痛如同钢针般扎进太阳穴,边境反恐时战友牺牲的画面不受控制地涌上来,与眼前的服务器警报重叠。“林溪,能不能先切断核心分区供电?”他咬着牙问道,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不行!”林溪的声音带着颤抖,却异常坚定,“强制断电会让缓存数据彻底消失,我们之前追回的碎片就全白费了!”她猛地抬起头,眼角的红血丝蔓延开来,像蛛网般覆盖在眼白上,“微介质数修的最大功率已经开到顶,我能锁住缓存,但需要十秒——风队,帮我挡十秒!”
风队在玄鸟工作室里狠狠一拍桌子,左手腕的玄鸟纹身因用力而泛红:“收到!黑网蜂巢,分布式攻防全开!所有线下节点同步引流,给我把病毒死死钉在防火墙外!”全国各地的玄鸟线下节点突然同时亮起红灯,二十七个城市的设备过载运行,其中两个节点瞬间冒出黑烟,操作员嘶吼着切断电源,却已经来不及——设备主板彻底烧毁,火星飞溅中,玄鸟小队的标志化为焦黑。
澹台镜蹲在林溪身边,将铜制小镜贴在服务器接口上,镜背的玄鸟纹发出微弱的银光,缓解着林溪的视觉压力。她的镜影数溯眼全力运转,锁定病毒的每一个攻击节点,声音冷静得可怕:“我帮你定位缓存碎片的物理位置,三、二、一——就是现在!”
林溪的手指在键盘上翻飞,速度快得只剩残影。她的视力已经严重模糊,只能靠指尖的触感和澹台镜的指令操作,每一次敲击都像是在刀尖上跳舞。服务器的温度越来越高,机箱外壳烫得能煎鸡蛋,林溪的前臂不小心碰到机箱,立刻起了一片红肿的水泡,但她浑然不觉,眼里只有屏幕上跳动的进度条。
“五秒!”风队的声音带着喘息,“又一个节点被摧毁了!李曼的反制程序在复制胥离码,她快要突破防线了!”
晏守拙突然想起赵勇之前提到的配件杂质成分,特战微析脑瞬间将杂质数据与服务器缓存碎片关联:“林溪!重点锁定标有‘星砂’字样的文件!那些杂质可能来自星砂矿场!”
这句话仿佛给林溪注入了强心剂。她的手指猛地一顿,随即更加疯狂地敲击键盘,屏幕上的进度条突然加速爬升。“找到了!”她大喊一声,眼角渗出两行血泪,“缓存碎片锁定!正在提取——”
“轰!”一声巨响,服务器的一个硬盘舱突然炸开,碎片飞溅,擦着林溪的脸颊飞过,留下一道血痕。但她已经顾不上这些,双手死死按住回车键,屏幕上终于弹出“提取成功”的绿色字样。就在这时,林溪眼前一黑,身体软软地倒在地上,彻底失去了意识。
澹台镜立刻抱住她,手指探向她的颈动脉,松了口气:“只是脱力和视力透支,快送她去医院!”她接过林溪的电脑,快速浏览着提取到的数据碎片,脸色瞬间变得凝重,“晏守拙,你看这个——”
屏幕上是一份残缺的采购合同,甲方是华盾军工,乙方是一家名为“星砂矿业”的公司,采购物品标注为“星砂矿石(军工级)”,采购价格是市场价格的三倍。更令人震惊的是,合同末尾有一行手写批注:“矿石提纯后,优先供应境外合作方,技术参数按C方案调整。”落款处,赫然是郗望之的私人印章!
“C方案?”晏守拙的特战微析脑立刻调取之前的配件检测数据,“赵勇检测的劣质配件里,就是这种调整后的参数!郗望之不仅让华盾造假,还把军工核心原料卖给了卡洛斯!”
方敏快步走进数据中心,手里拿着一份紧急文件,脸色苍白:“晏哥,边防部队传来急报——谢婷所在的反恐连队在边境巡逻时遭遇伏击,对方使用的武器装备,核心配件就是华盾生产的劣质产品!谢婷为了掩护战友撤退,身受重伤,现在还在抢救!”
晏守拙的瞳孔骤然收缩,战友牺牲的创伤记忆再次袭来,他猛地攥紧拳头,指节捏得咔咔作响。那份残缺的合同在屏幕上闪烁,星砂矿场四个字如同烧红的烙铁,烫得人眼睛生疼。他知道,天穹案的真相只是冰山一角,一个连接腐败、叛国与恐怖主义的巨大黑网,正围绕着星砂矿场缓缓展开。
第2节 郗望之暗布死局!星砂矿场藏恐怖工厂,玄鸟小队遭遇致命围堵
林溪被紧急送往医院抢救,诊断结果为暂时性失明和视网膜严重损伤,至少需要休养一个月才能恢复。晏守拙站在病房外,看着里面昏迷的林溪,眼神冰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寒风。澹台镜将修复后的完整数据拷贝到移动硬盘里,铜制小镜的镜柄微微发烫,里面存储的胥离码正在与星砂矿场的文件进行匹配。
“星砂矿业的实际控制人叫陈默,是郗望之的远房侄子,”澹台镜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怒火,“我们查到,这家公司表面上是矿石开采企业,实际上一直在从事军工材料提纯,而且提纯技术是盗取的玄鸟技术!胥离当年就是发现了星砂矿场的秘密,才被郗望之灭口的!”
风队的视频通话突然接入,背景是玄鸟工作室的废墟,他的脸上沾着灰尘,眼神却异常锐利:“我已经锁定了星砂矿场的具体位置,在西北荒漠的无人区,周围五十公里都没有居民区。卫星图显示,矿场地下有大面积的建筑阴影,应该就是他们的秘密工厂。”
老贺匆匆赶来,手里拿着一份加密文件,脸色凝重:“监察委已经批准对陈默立案调查,但郗望之那边又开始施压,说星砂矿场涉及‘国家机密项目’,要求我们暂停调查。而且我收到消息,卡洛斯已经派人前往星砂矿场,他们可能要转移核心设备和数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