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呢?这几天,你都在她那,我呢?”
“走,跟我进屋!”
.......
三天后,红绸挂满了从山门到主殿的每一根廊柱。
红绸开道,唢呐吹起来,热闹得很。
仪式的流程跟上次差不多。
拜天地、拜高堂、夫妻交拜。
宁风致坐在上首,乐呵呵地接受了三拜,古榕和尘心坐在两侧,充当见证长辈。
仪式走完,宁天站起来,冲四周拱了拱手,在一片起哄声中,牵着朱竹清的手洞房花烛夜。
之后的日子,宁天过得极为惬意。
白天在水冰儿那边,晚上去朱竹清那边串门。
偶尔两边都不去,就自己躺在后院的椅子上晒太阳,什么都不想。
直到第五天的早上,宁天刚从朱竹清的院子出来,还在打哈欠。
抬头一看,院门口齐刷刷地站了一排人。
七个人。
还全是内门长老。
领头的是内门大长老宁泽安,六十多岁,胡子花白,面相严肃。
旁边是二长老宁伯远,三长老宁怀山,四长老宁素云……
七个人往那一站,跟一堵墙似的。
宁天的哈欠卡在嗓子眼里。
“几位长老,一大早的,这是……堵门呢?”
宁泽安上前一步,拱手行礼。
“少主,老朽等人有事相求,不得不来叨扰。”
“什么事?”
宁泽安看了看左右,压低了声音。
“少主,咱们能不能进去说?”
宁天眉毛一挑,把人让进了旁边的偏厅。
七位长老鱼贯而入,在厅中站成一排。
宁天坐下来。
“说吧。”
宁泽安清了清嗓子,开口道。
“少主,宗主的武魂已经进化到了九宝琉璃塔,外门七位长老也全部晋升封号斗罗。”
“这些事,老朽等人看在眼里,喜在心头。”
“但是......”
他拉长了尾音。
二长老宁伯远接过话茬。
“但是我们这些内门长老,武魂同样是七宝琉璃塔,修为却一直卡在瓶颈上,多年未有寸进。”
“眼看着外门那帮人一个个晋升封号斗罗,我们这些老家伙心里头……”
“说句不好听的,眼红啊!”
宁天闻言下茶杯,扫了一圈这七张写满了“求求你了”的老脸。
四长老宁素云见状,往前迈了一步。
她看着宁天,表情微妙。
“少主,说起来,我还是你二姑,有事,我就直说了。”
“嗯,二姑您说。”
“你不赶紧多娶几位,我们这些人什么时候才能进步?”
果然。
宁天闻言,嘴角抽了抽。
自己这才消停几天,这帮人就忍不住跑来,催自己结婚。
“行,这事我记下了。”
“我先去找爹商量一下,看看他什么意思。”
“好!”
闻言,七人顿时大喜。
不过,看宁天说干就干,起身就要去的态势,众人面色一喜的同时,三长老宁泽安却是忽然面露难色。
“少主,你等等再去。”
“怎么了?”
宁泽安回道,“宗主现在不得空。”
“不得空?”
宁天皱眉,“我爹他在忙什么?”
“天斗帝国的太子殿下来了。”
宁天一愣。
“太子?天斗帝国的雪清河?”
“对。”
宁泽安点了点头。
“雪清河殿下拜宗主为师,你也是知道的。”
“今天一早,雪清河就来了,说是专程来拜访恩师。”
“宗主正在前殿给他授课,已经交代过了,谁都不许打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