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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无敌才躺平,你拿全族来造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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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1章 赵清雪慌了,她竟然从秦牧这里得到了安全感?(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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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迈步,走进殿内。

身后,殿门轻轻关上。

隔绝了月光,也隔绝了外面的世界。

殿内,只剩下他们两人。

烛火摇曳,光影明灭。

秦牧走到她面前,停下。

低头看着她。

赵清雪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

四目相对。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

许久。

秦牧伸出手。

修长的手指,轻轻拂过她的脸颊。

那触感微凉,细腻如脂。

赵清雪没有躲。

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任由他触碰。

秦牧看着她这副模样,眼中的笑意又深了几分。

“朕已经让人把信送出去了。”他说。

赵清雪的睫毛,微微颤动了一下。

但她没有说话。

只是继续看着他。

赵清雪抬起头。

月光从窗外洒入,在她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那张绝世容颜,此刻半明半暗,如同她此刻复杂难言的心境。

她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这个男人。

他就站在她面前三步处,月白色的长袍在夜色中泛着温润的光泽。

那双深邃的眼眸正落在她身上,含着笑,温和而深邃。

他的身后,是那扇半开的窗,窗外是深沉的夜色和清冷的月光。

他就那样静静地站着,如同这深宫中最巍峨的宫殿,不动如山,却将一切尽收眼底。

赵清雪望着他,心中涌起一股极其复杂的情绪。

恨。

这是最清晰、最强烈的情绪。

她恨他。

恨得咬牙切齿,恨得刻骨铭心。

是他,毁了她的一切。

太祖敕令凝聚的虚影,离阳皇室三百年来最强大的底牌,被他随手碾碎,如同拂去尘埃。

她精心布局的棋局,她引以为傲的智谋,在他绝对的力量面前,如同孩童在海边堆砌的沙堡,一个浪头便化为乌有。

她被劫持,被囚禁,被羞辱。

被那个叫红姐的粗鄙女人吊起来打,用木棍一下一下地砸在身上,用巴掌扇得面目全非。

那些屈辱的画面,每一帧都如同烙印般刻在她脑海中,永远无法磨灭。

而造成这一切的,都是他。

秦牧。

这个站在她面前的男人。

她应该恨他。

恨到骨子里,恨到血液里,恨到每一个细胞里。

她也确实恨。

可此刻,望着他那张含笑的、俊朗的脸。

她忽然发现,那恨意之中,还掺杂着别的什么。

那是什么?

赵清雪自己也说不清。

她只知道,当他杀了红姐那一刻开始。

她心中涌起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感觉。

那种感觉很陌生,陌生到她几乎认不出来。

可它确实存在。

那是——

安全感。

从她八岁那年母后离世之后,就再也没有过的安全感。

赵清雪闭上眼。

脑海中,闪过无数画面。

八岁那年,母后躺在病榻上,握着她的手,声音虚弱却温柔:

“清雪,母后走后,你就是离阳的公主了。以后的路,要自己走。”

她点头,忍着泪,不敢哭出声。

母后走后,她被送到太庙,独自跪在太祖皇帝的灵位前,跪了三天三夜。

没有人陪她,没有人安慰她,没有人问她膝盖疼不疼。

十三岁那年,她第一次参与朝政,被宗室元老当堂斥责“女子干政,牝鸡司晨”。

她退回寝宫,攥着那枚太祖敕令坐了一夜。

天亮时起身,眼中已无半分彷徨。

十五岁那年,她开始暗中布局,一步步收拢权力。

那些年,她见过太多人的嘴脸。

有人当面阿谀奉承,转身就投靠了她的对手。

有人口口声声说要效忠,背地里却想着怎么把她拉下马。

有人笑着对她行礼,眼中却藏着恨不得将她碎尸万段的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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