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公司最后还是决定起诉我,但是把金额改成了3万元,只拘留,不判刑,喻总,我真心的谢谢您。”
“您放心,您给我弟弟垫付的手术费,我一定会连本带利还你的。”
喻羡之安静听完,沉默了十几个数后,他转头看向冯琳:
“冯琳,我不是慈善家,我帮你是有目的的,我想知道那份资料的买家是谁。”
他们交易时,冯琳用的是小号。
对方明显更谨慎,他用的手机号、微信号都是被盗用的。
就连转向的银行卡,在转向成功后的第二天都被注销了。
几乎查无可查。
冯琳没想到喻羡之会问这个,她一脸为难:
“喻总,真的不是我不告诉你,而是我真的不知道,那个人是突然打电话给我的。”
“用微信,是因为我在公司的时候有时候不方便接电话,我真的不知道他是谁。”
喻羡之冷眸凝着她,俊脸上是超出年龄的沉着:
“你们联系了这么久,你就一个怀疑对象都没有?”
说到怀疑,冯琳想起来了:
“我想起来了,他姓裴。”
裴?
喻羡之握紧了交织在腿上的双手,俊脸波澜不惊:
“确定吗?”
“确定。”
冯琳笃定:
“有一次打电话的时候,我听到有人进来喊了他一声裴先生,声音很小,但是我听到了。”
喻羡之彻底沉默了,盯着冯琳看了很久。
久到冯琳的肚子响起不合时宜的声音。
他才回过神来:
“好,我知道了,冯琳,这儿我帮你盯着,你先去吃饭吧。”
冯琳感激不尽地起身去买饭了。
等她走后,喻羡之整个人才冷静下来。
他靠着椅背。
感受着内心震惊过后留下的余悸。
在整个京南,能称得上别人一声“裴先生”的,除了他继父裴远山,他想不到旁人。
蓦地,他想起了五年前,姚曼逼他出国时说的话:
“羡之,你出国吧,就当是帮帮妈妈,我现在还不能和裴远山离婚。”
以前喻羡之只觉得是姚曼恋爱脑。
现在才后知后觉发现,为什么是——
不能?
裴远山是白手起的家,短短几年,已经是名下几十亿身家的企业家,生意遍布海内外。
可裴远山之前是做什么的,喻羡之居然一无所知。
看来还是得抽时间回家一趟。
喻羡之又想起了陈子妗说的桥归桥,路归路。
如果他要走的路注定是一条不归路。
那和她桥归桥,路归路,或许是最好的结果。
……
周一,陈子妗本来想找林纾容聊转岗的事的。
却意外听到林纾容给人事部领导打电话谈招人的事儿。
之前项目一部解散,走了很多人,现在冯琳又被开除。
总部还催着让福宝上线。
林纾容一个头两个大。
陈子妗没继续往后听,默默从办公室退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