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怀衣自知除了往昔见识,自身毫无修为,这个宋钟资质不错,若是跟在柳亦尘身边,也能起到最大限度的保护。
宋钟嗤了一声,颇有不屑,看了看柳亦尘,又看了看李怀衣,心道想屁吃呢!
一个乳臭未干的少年,一个迟暮之年的老头,哪有什么大好前途!
“别扯别的,他救了我一命,我便帮他一次,事后便两不相欠!”
“很好。看不出你也是知恩图报之人。”,柳亦尘意识到这宋钟的确有些本事,“眼下正巧有事要你帮忙。”
宋钟耸耸肩,“有话就说,正好还清人情。”
柳亦尘眼神闪动,“知道张承泽么?”
宋钟哼了一声,“不就是张家那个小子,我岂能不知?”
柳亦尘冷冷说道,“今日我便离开南诏城。待我离开后,我要你杀了他。”
宋钟拍拍胸口,“放心,这件事包在我身上,告辞!”
“且慢!”,李怀衣说道。
“有屁快放!,事先说好,不要再忽悠我,这小子救过我而你没有,小心我废了你!”
李怀衣呵呵一笑,“看样子你是瞧不起我。”,说话间前行一步,顺势拔出宋钟腰间佩剑,一套行云流水般舞动后,收势。随手一甩,手中之剑准确插入其腰间剑鞘中。
“这几手剑式如何?”
宋钟死死盯着李怀衣,眼中充满痴迷。剑招玄妙,剑式无形,如羚羊挂角亦如天外飞仙。
刚才那一刻,犹如面对一位站至山巅且讳莫如深的超级剑客。可谓一朝舞剑天下知,匹马纵横四海驰。
“你怎有如此高深剑法!”,宋钟颤声道。
李怀衣淡淡说道,“只要你愿意跟护少主,此剑法便可教你。”
“我…”,宋钟开始犹豫。
李怀衣喃喃说道,“做一辈子杀手犹如林之鸟兽,死亦难留其名,似夜之宵小,终生难见天日。不如成为一世剑客,可扬名天下,可流芳百世,可一人升天鸡犬相随,福泽后世。”
“不要说了,我服了!”,宋钟吼道。
李怀衣指指柳亦尘。
宋钟犹豫片刻便跪倒在地,“拜见少主!”,又转身对着李怀衣,“拜见师父!”
李怀衣拜拜手,“我可以教你剑法,师徒之名则不必。”
说罢,转身面向柳亦尘,“少主,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柳亦尘道,“回大柳村。”
李怀衣点点头,没多说什么。作为护道者,只在主人需要时才可拿主意,否则就是越矩。
他转身对宋钟道,“少主的交代,你可记得?”
宋钟心领神会,“击杀张承泽。”
李怀衣意味深长道,“既然拜了主就要守规矩,不问对错,只需执行。”
“少主,我们走吧。”
柳亦尘点点头,转身走出栖云塔,带着李怀衣顺山路回归张府,而宋钟按照指示悄然隐入山林。
进入张府,碰巧遇见柳念禾。
“亦尘,这位是?”
柳亦尘道,“这是我一个远亲,近日凑巧相认。禾姐,我正要对你说,我想带着这位远亲回大柳村一趟,正欲与你辞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