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的死,是指羞愧难当。
宋钟也满满站起来,顺着绳索坠了下去。
见状,李怀衣露出一丝笑意。一头驴不好赶,两头果真不一样。因为有比较嘛!
足足四个时辰,李怀衣说道,“少主,今日就到这里,舒缓一下,我们明日再继续。”
说着将一颗丹药递过去,“强练之后肌肉必定损伤,这颗药丸可修复静脉。”
“谢谢。”,柳亦尘知道都为自己好,道了声谢。
李怀衣很是欣慰,“少主有心了。大敌当前咱们时日无多,的确需要加快速度了。”
柳亦尘深吸一口气,“有什么手段尽管使,只要有利于炼体我都能坚持!”
李怀衣抚掌而赞,“少主真是明事理懂分寸。既然如此,补充点食物后继续训练,接下来就来点难度,就举那一块。”
柳亦尘顺看去,口中食物啪嗒落地。
“你~你来真的?”
李怀衣点点头,“真的不能再真。想当初…”
“行了!我举!”,柳亦尘赌气打断。
“少主听我说完。”,李怀衣继续道,“只要坚持六个时辰,我们就换下一个项目。”
“算你狠!”,柳亦尘咬牙切齿。
稍事休息,柳亦尘憋足力气举起最大石块,晃晃悠悠保持住身形。心中暗叹,能坚持半个时辰就不错了。
接近时间,果然开始吃力。
他刚想放弃,却见李怀衣猛的走到涧边,厉声呵道,“宋钟,你是不是个男人!是男人就不要想轻易放弃!否则我看不起你,更别想做我徒弟!”
说完抬脚就踹,将刚刚露头的宋钟踹了下去。
他真的想要我死…柳亦尘喃喃自语。人家的脚都踹到脸上了,现在放弃真丢不起了。
看着他挨过一个时辰,李怀衣马上帮其卸掉巨石,“少主啊少主,是老朽大意了,本该半个时辰就好…老朽很抱歉呐。”
演,接着演。
柳亦尘走到一边坐下,咕嘟咕嘟猛灌一气,将刚才丹药吞下,和衣躺在地上,一会便打起呼噜。
李怀衣也不在意,对着涧底喊了一句,“上来吧。”
话音刚落,宋钟便从下面翻上来,打着寒颤坐在地上,“真特么冷啊!”
李怀衣淡淡问道,“都记下没有。”
宋钟打了个哆嗦,“每下十丈就降一度,少主最多坚持三十丈。”
李怀衣喃喃道,“三十丈就是零下三十度。以我看来,少主英明神武至少下至四十丈!”
宋钟眼睛瞪大,“这么狠?”
李怀衣瞪了一眼,“我说了。不是我狠,是少主英明神武。”
“对了,你能下多少丈。”
宋钟想了想,“有灵气护身,最多百丈。”
李怀衣冷冷道,“明日便下一百二十丈。”
宋钟霍然起身,“我看我得走了。否则一定死在你手里。”
李怀衣悠悠说道,“听说烟雨楼已下达追杀令,而张知予也降临南诏,身边还带着无极宗外门长老王言。”
听闻这话,宋钟立马顿足,转身之际换上笑颜,“开玩笑。不就是一百二十丈么,小菜一碟。”
李怀衣和衣躺下,“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