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被你蒙在鼓里,看不清你的本性,我可清楚得很,你这副样子是装给谁看?真以为我哥有多稀罕你?”
宁雾深吸一口气,压下小腹的疼和心口的涩。
谁都能踩两脚。
无意识谢琮澜的不在乎和放纵导致。
丈夫什么态度,婆家就什么态度。
这态度显然的是无关紧要的。
她猛地推开谢琮澜:“我需要你谢家人的可怜?未免也太自作多情了。”
谢凛洲没料到她会这般牙尖嘴利,从前在谢家,她总是一副乖巧懂事、逆来顺受的模样。
他脸色一沉,脱口而出:“你——怪不得我哥不喜欢你,只喜欢宁悦姐!”
谢琮澜眸色凉凉地扫了谢凛洲一眼:“她是你嫂子。”
宁雾心底冷笑不止。
这话接得可真妙,论起说话的艺术,还得是领导。
身为外交官,谢琮澜向来是顶尖的。
他看似在维护她这个“嫂子”的身份,可那语气里的疏离,分明是在指,他的确喜欢宁悦,他嘴里的嫂子,也指的是宁悦。
她没再多说一个字,转身径直往客房走去。
服了随身携带的止痛药,她蜷缩在床上,小腹的剧痛仍在持续,像有无数根针在细细密密地扎着。
这时,保姆端着一碗药走了进来。
“太太,老太太看您刚才脸色不好,知道您受了凉,特意让厨房煮了感冒药,您趁热喝了吧。”
这个偌大的谢家,真正真心担忧她的,恐怕也只有奶奶了。
宁雾喉间微涩,轻声道:“放下吧,麻烦替我谢谢奶奶。”
保姆离开后,药效加上身心俱疲,宁雾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她原本以为,谢琮澜今晚多半会留在书房处理事务。
毕竟他回国向来只是短暂停留,更何况他们之间早已走到了要离婚的地步,断无同床共枕的道理。
约莫晚上十一点,房门被轻轻推开,随后是熟悉的脚步声。
宁雾醒了过来,听着他走进浴室,水声哗哗响起,又渐渐停歇。
接着,床垫微微下陷,男人躺了上来。
宁雾深吸一口气,正要转过身开口说分开睡的事,可刚一动,就被男人伸手按住了后脑勺,温热的唇瓣骤然覆了上来。
他的吻温风细雨般,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占有欲,辗转厮磨间,让她心头猛地一颤。
若是换做从前,许久未见的丈夫归来,这样的亲密她或许会温顺配合,可现在,只剩下满心的恶心与抗拒。
“谢琮澜!”宁雾猛地偏头,大声挣扎,“松开我!”
男人并没有要放开她的意思。
她身上和鼻腔里,都萦绕着男人身上庞大的气息。
宁雾咬牙:“要发疯你去找宁悦!”
话音落下。
男人动作顿住了。
可搂着她腰肢的手没有松开,只是停下了亲吻,鼻尖几乎贴着她的鼻尖,漆黑的眼眸深浓得像化不开的墨。
男人指腹轻轻摩挲着她被吻得泛红的唇瓣,嗓音轻得几乎要融进空气里:“你不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