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斜睨了一眼满脸窘迫的王大陆，声音里满是不屑：“年轻还真是好哎，陪秦香玉那个疯女人折腾了一个小时也不累？”
王大陆被她说得脸颊发烫，张了张嘴想辩解，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知道冰狐说的是事实，是自己理亏，辜负了苏倩的担心。
可霍荠萱那边态度强硬，他根本没来得及拒绝，如今百口莫辩。
“我不是……”
“不用跟我解释。”冰狐冷冷打断他，眼神锐利如刀，“你自己心里清楚。”
说完，她便不再开口，车厢里只剩下发动机的轰鸣声，压抑的尴尬裹挟着冰冷的气息，让王大陆坐立难安，满心都是无处安放的愧疚。
车内的沉默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冰狐全程冷着脸，再没说一句话，只剩车辆行驶的声响，一遍遍敲打着王大陆紧绷的神经。
他坐在副驾，浑身不自在，头垂得更低，满心都是对苏倩的愧疚，还有被冰狐嘲讽后的无地自容，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
车子平稳行驶至路边显眼的路口，冰狐脚下轻踩刹车，路虎稳稳停下。
她没有转头看王大陆，只是冷声吐出两个字：“下车。”
语气没有丝毫波澜，却带着不容置喙的疏离，摆明了不想再送他，也不想再跟他同处一个空间。
王大陆一愣，抬头看向窗外，又转头看了眼侧脸冰冷的冰狐，张了张嘴，想说句感谢或是抱歉，可话到嘴边，终究还是咽了回去。
他知道，冰狐本就没必要迁就他，自己如今的做法，本就惹人诟病。
“……麻烦你了。”
王大陆低声说了一句，攥紧手机，推开车门快步走了下去。
刚站稳身子，身后的车门便被狠狠关上，冰狐丝毫没有停留，一脚油门，黑色路虎迅速驶离，只留下一道决绝的车尾，很快消失在车流里。
王大陆站在原地，看着空荡荡的路口，心里五味杂陈，满心都是说不出的憋屈与懊恼。
王大陆孤零零站在街边，晚风轻轻拂过脸颊，心底满是乱糟糟的情绪。
一想到方才苏倩语气里藏着的失落，还有冰狐满眼的冷淡疏离，他便满心不是滋味。
他也并非刻意想要冷落旁人，只是霍荠萱行事向来强势，电话里根本不给他拒绝的余地，稀里糊涂之间，便应下了陪同前去。
没过多长时间，一辆车子缓缓停在王大陆身前，车窗落下，露出霍荠萱清秀又带着几分急切的面容。
“快上车。”霍荠萱看向他，语气干脆利落。
王大陆没有迟疑，弯腰坐进了车内，刚坐稳便忍不住开口询问：“教练，你到底要带我去做什么事啊，弄得神神秘秘的。”
霍荠萱侧过头看了他一眼，淡淡一笑，并没有直接吐露实情：“怎么，我还能吃了你呀？到地方你自然就知道了。”
她心中清楚，方才动用关系将人从秦香玉手中保下，这份恩情悄无声息，绝不能让王大陆知晓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