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陈经理停下了车子。
于恒泰赶紧跑到驾驶座那边的窗户,敲了敲玻璃窗:
“陈经理!”
陈经理打开一半的车窗,对着外面的于恒泰露出一个皮笑肉不笑的表情,说道:
“哟,这不是于总吗?最近不是去发大财了吗,怎么有空来这边找我啊?”
现在的处境和那天在他家中时完全相反。
今天低声下气的人变成了于恒泰,他弯着腰,凑到车窗边上,讨好地笑着说:
“哎哟,陈经理你真是客气了,我能发什么财啊?这还不得仰仗你吗?
最近新接到了一个项目,就缺一点点资金而已,陈经理你有没有兴趣一起发个小财呀?”
都是圈内人,陈经理又不是傻子,还能不知道于家兄弟俩最近闹的笑话?
现在,大家都等着看他们俩什么时候彻底倒下,才好把他们剩下的那点儿残肉给分吃入腹呢!
这就跟陆文鸿当年一样,都是竞争关系,没有一个过硬的朋友帮忙插手扶一把,周围只会全是等着吃你肉的豺狼虎豹,谁会在这个时候烂好心呢?
陆文鸿还能因为闺女寂明,碰上愿意帮忙的贾春红女士。
于恒泰可就没这个运道了。
陈经理没有再跟他装什么表面上的友好关系,直接从里面朝外“呸”了一声,毫不留情面地说道:
“呵呵,你当我傻啊!谁不知道你们兄弟俩现在是个什么情况?
还‘一点点资金’,我看是想让我们集团给你们付全部资金吧?有那个功夫,我们为什么不把项目直接拿过来全干了,还要你们两个废物干什么?
你也别想着去找人帮忙投资了,实话告诉你吧,没人会的。
劝你一句话,早点儿把项目卖了脱手,好歹还能捞回去一点儿本钱。
否则……你就等着赔到光屁股流落街头吧,哈哈哈哈!
保安,干什么呢?没见这人一直挡着路吗?赶紧把他拉开!”
于恒泰没想到这人说翻脸就翻脸,还弯腰弓背站在车外说好话呢,人就已经被赶过来的保安给薅到一边去了。
陈经理毫不犹豫就重新关上了车窗,汽车一路疾驰而去,根本没再给于恒泰一点儿商量的机会。
他又单独找了另外几个之前在鑫凤集团有过交集的董事、经理……
毫无例外,都碰了壁。
最后保安直接把他驱逐了,不再允许他在鑫凤集团公司外面徘徊不去。
灰头土脸地到了医院,于恒泰又接到了于平康的手术通知,不仅要在手术同意书上签字,还得帮忙缴纳医院的费用,让他如今已经不富裕的钱包雪上加霜。
于是,原本兄友弟恭的感情,这时候也开始有了裂痕。
他突然就烦闷起来。
这么紧急的时候,就只有他一个人跑前跑后,不仅要忙外面的事儿,还要操心医院的事,这个弟弟真是一点儿用都没有!
还有,当初他和妈妈去了国外,难道回来就没有带回一点儿保障吗?
这么一想,于恒泰还真让人去查了。
当初于平康把那些事都让苏曼晴去代办。
苏曼晴这人可没有什么高端的经济手段,或许在普通人里还能适用,可在他们这圈子里的人眼中,做的事儿都是漏洞百出。